江黎覺得他有時候簡直恨死溫栩了,但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溫栩。”他的結上下滾, “我想跟你上/床。”
溫栩並不拒絕這個。
於是,晚餐沒有吃完。
江黎知道溫栩肯定會走,而且走之前不會再跟他告別了,也許哪天他回到這裡就只能看見空的房子。即使他在這間房子裡裝了再多監控,僱上再多保安二十四小時地巡邏,這種不知何時就會失去的恐懼依舊牢牢拽著他的心臟。
他的本能讓他相信,溫栩絕不會有說出口了卻沒能辦到的事。
所以他只能在所有的空擋纏住溫栩,在床上,在客廳,在廚房,在任何地方。有時候他甚至不明白這件事對溫栩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溫栩或溫或強地著他部的時候,他會產生一種,好像將溫栩完整吞吃下去的錯覺。
疲力盡之後,江黎抱著溫栩的腰,很輕地用耳朵蹭著的小腹:“醫生,就算你要逃,也不要現在逃走好嗎?”
溫栩靠坐在床頭,對著燈看著自己沾染著的手指,那些膩又粘稠的在指間拉起銀白的線。
然後發現,自己的指甲有點長了。
把手指上的乾淨,語氣冷淡而鬆:“為什麼?”
“江衍從裁判庭被保出來了,江家還是要保他……他在查,鬥場的事是誰給了家小姐……他不了家,但不會放過……醫生,如果不是今天焉找上門來,我還不知道,原來是你告訴的……”他帶著一點希嘟囔,“溫栩,你是為了我嗎?所以得罪江衍?”
溫栩避重就輕地回答:“我不能未卜先知,不可能預料到你是江家的人,要跟江衍爭繼承權,所以提早把刀遞到你手上。”
江黎嚨裡發出一點委屈的嗚聲:“那就是因為,你單純討厭江衍?”
溫栩沉默了。
“也好,至你討厭他。”江黎的眼睛慢慢合上了,“醫生,我會保護你……我不會放過他……”
男人在無意識中變了灰白的狼狗,茸茸地蹭在溫栩的大上,耳朵耷拉了飛機耳,似乎在悉的氣味中到安寧和舒適。
溫栩的手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沒厚實的皮中。
江家的人,尤其是江衍。他既然開了那家鬥場,就不可能不知道,人到了最後終究要面對徹底化的結局。在有效的藥研究出來前,不可能有人會真的押寶在這個人二爺上。
就像他現在,在無意識的時候,其實已經不再能維持人的姿態了。
“所以我原本想盡快離開黎城。”溫栩微微仰起臉,側頭看著佔據了正面牆壁的落地窗。窗簾沒有拉上,因為剛才把他按在那裡,赤/的前著冰涼的玻璃,落地窗外是空的院子,院子外是行人往來的道路。
“有些事,摻和進去總是麻煩的。”溫栩一下一下著大狗的耳後,大狗的眼睛舒服地眯起來,從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不過麻煩……還是理掉比較好。”
溫栩頓了頓,緩緩垂下頭,將臉埋進大狗的裡。
“傻狗。”喃喃開口,“這麼傻,就別想著還要保護別人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黎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他以實習的名頭空降到了江氏的公司,要重新學的東西太多。他現在在江家獲得的重視源自於江衍的失勢和教會對他的支援,以及社會對於“人造人”的關注,但這是無浮萍,隨時可能消失不見。
更糟糕的是,他並沒有真正恢復屬於江黎的記憶,而來自其他人對他過去的敘述,他並不完全相信。
江黎今晚沒能去別墅,被江老爺子留在了江家老宅。飯桌上,江衍和江時月都在,而那個和他們三個都沒有緣關係的“江夫人”坐在老爺子邊,恭敬溫和地布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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