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說完,旁邊工匠也都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別說逃荒過來的,就是當地的普通百姓,能蓋得起磚瓦房的,都沒幾個!”
“就是啊,逃荒之前,你們怕都得是家底厚的地主老爺吧!”
隊伍裡眾人聽著這話,再看看自家蓋起來的新房,心裡得意,上卻只是否認。
其實,在逃荒之前,眾人對前路是迷茫恐懼的。
那時候,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敢想自己在逃荒後,不僅能活下來,還能有餘錢蓋青磚瓦房。
說實話,大部分村裡人在逃荒前,手裡都沒多銀錢。
他們以前窮慣了,手裡突然有了錢,心裡除了巨大的歡喜,剩下的就是不安。
逃荒路上怕被搶,如今安定下來後,又怕銀錢丟失或者被揮霍掉。
想來想去,最保險的法子,就是蓋房子和置辦田地。
但如今鬧旱災,田地的價格降了不。
也因此,眾人都怕會再降,都在觀。
但房子這東西,價格卻是比較穩定的。
不管早蓋晚蓋,花的錢都差不多。
早蓋起來,他們也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而且,房子算是個固定資產,能傳下去給子孫後代。
這也是隊伍裡眾人最蓋半磚半泥房的原因!
落戶到現在,前前後後過去了三個多月。
如今,各家的房子大部分是空的,數幾家有了些小傢俱,但這並不影響大家的歡喜!
當天下午,各家都決定晚上做些好吃的,端到一來吃。
這一頓飯,就是圓屋酒了!
這儀式,在寶山鎮附近比較流行。
各家也早早打聽好了,除了犒勞下工匠們,更多的是犒勞下他們自己。
有了房子,才算是真正紮了,落了地。
隊伍裡眾人的心,也徹底落了下來。
當天晚上,整片營地吃飽喝足,各家都聊得暢快。
王珪一個人坐在旁邊,看著這副場景,臉上浮現出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笑容。
當晚,陸青青回去時,看著按照自己的想法蓋好的房子,欣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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