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站在車轅上,回頭看著那些野狗。
它們上皮板結,一個個都瘦得厲害。
其中,腹部更是深深凹陷下去,連帶著肋骨都凸了出來,顯然是了好些日子了。
估計也是這個原因,才讓它們寧願冒著風險,也要跟著他們。
在短暫嚇退野狗群后,隊伍眾人提著的心也放鬆了些。
只是,這天兒依舊熱得厲害。
眾人出汗出的多,走上一小段路,就得厲害,拿起水囊抿一小口水喝。
自從從山裡出來之後,這連著幾日都沒再遇上水源了。
雖說各家車上的水,都還夠用好幾日。
但誰也不知道前邊哪兒才能再次補充水源。
因此,隊伍裡各家都很節省。
像是白松和錢承志這種以隊伍形式囤水的,更是提前定好了。
每人,每兩日,分一次水,一次分一水囊。
若是提前喝完了,就只能忍著或找其他人借。
這規定,還是白松見隊伍裡有士兵,咕咚咕咚一口氣幹了大半水囊後,才想出來的。
沒辦法,他存的水雖多,可手下的人也多。
要是不限制,兩日就能把存水全嚯嚯了。
好在,白松和錢承志在各自的隊伍裡都比較有威。
說出來的話,手下人也都聽。
隊伍最前頭,陸青青灌了一口清甜的空間水。
將水囊掛回腰間時,了坐的有些發僵的肩頸。
看著前方曬得空氣都有些扭曲的空氣,甩了甩韁繩。
拉車的馬兒得到指令後,速度又快了些。
馬車走出去沒多久,似乎看到遠路面上,有堆白的東西。
只是距離實在有些遠,還看不太清。
盯著那,看了又看。
隨著馬車越來越近,那白東西的全貌也展在眼前。
那是一堆被啃食乾淨的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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