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裂的灰芒在後閉合,守護者站在迴之淵的口,到全的都在緩慢凝固。
這裡的空氣比虛無之境更加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腥甜,腳下的地面是由無數錯的鎖鏈構,鎖鏈深傳來約的嗚咽聲,彷彿有無數靈魂被囚在其中。
穿灰長袍的老人依舊保持著微笑,他的臉藏在兜帽的影裡,只能看到下上花白的鬍鬚。
油燈的灰火焰無風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刻有 “迴往復,始即是終” 的石碑上。
石碑的材質像是某種生的骨骼,表面佈滿細的孔,孔中滲出淡紫的霧氣,霧氣遇到空氣後化作細小的符號,在空中短暫停留後消散。
“歡迎來到迴之淵,守護者。”
老人的聲音沙啞而溫和,像是乾涸的河床在低語,“我是這裡的守淵人,已經等你很久了。”
他舉起油燈,灰火焰照亮了石碑側面的凹槽,凹槽的形狀與守護者手中的黑石板完全吻合。
守護者握石板,掌心的觀測者印記突然發燙,白袍側的灰符號也隨之亮起,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你知道我會來?”
他警惕地盯著老人,混沌劍的劍柄在掌心微微震,劍刃上的三片羽發出微弱的警示芒。
守淵人輕笑一聲,笑聲在鎖鏈地面上激起漣漪:“從第一任守護者踏這裡開始,每個時代的傳承者都會來到迴之淵。
石碑上的字,你看懂了嗎?” 他用油燈指向石碑,“迴並非簡單的重複,而是螺旋上升的試煉。”
當守護者靠近石碑時,那些骨骼孔中滲出的紫霧氣突然凝聚,形一幅流的畫面:
一個與他長相一致的觀測者站在相同的石碑前,手中的石板凹槽,隨後被鎖鏈纏繞,化作新的石碑。
畫面流轉,又一個守護者出現,重複著相同的作,只是每次石碑上的字跡都會發生細微的變化。
“這些是…… 歷代守護者的結局?”
守護者瞳孔驟,他注意到每個守護者化作石碑時,白袍側都有灰符號在閃爍,與他上的符號如出一轍。
守淵人突然熄滅油燈,周圍陷絕對的黑暗,只有石碑散發著微弱的白。
“你以為平衡之力是恩賜?”
黑暗中傳來他的聲音,方位不斷變化,“那是詛咒!每個掌控平衡的守護者,最終都會為迴的一部分,永遠困在始與終的夾裡。”
黑暗中出無數鎖鏈,如同毒蛇般纏上守護者的四肢。
他揮劍斬斷鎖鏈,斷裂的鎖鏈卻化作黑的蝙蝠,撲向他的面門。
當蝙蝠穿過時,無數破碎的記憶湧腦海:
黑袍人在實驗室裡注混沌清的痛苦嘶吼、命運神刺穿混沌之主的冷漠眼神、融合消散前最後的微笑…… 這些記憶帶著強烈的衝擊,讓他的意識開始搖擺。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未來。”
守淵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蠱的力量。
“接迴,就能擺痛苦。反抗,只會讓折磨更加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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