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意,薄暮年要是跟你結婚,那麼……家族對他會做出非常嚴厲的懲罰,你要是他,最好離開薄暮年,還有,拿掉你肚子裡的孩子,憑你這個份,也想嫁進薄暮年的家族?你在做夢嗎?”
薄暮年的家族肯定是不會讓我嫁給薄暮年,畢竟我曾經是霍城謹的妻子。
我扯了扯,掀起眼皮,看向蘇娜面鬱冷漠的樣子,微笑道:“這句話,你應該跟薄暮年去說,畢竟纏著我結婚的人,是薄暮年。”
“蘇娜,你現在的樣子,很難看,或許你真的應該隨戴著鏡子,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多麼難看。”
我嗤笑說完,轉離開。
蘇娜在我背後罵罵咧咧,但是有一句話,卻讓我停下腳步。
“慕南意,你一點都不在意我跟薄暮年曾經上床的事嗎?我告訴你,我為薄暮年打過三次胎,我們在一起,最長的一次是七天七夜,都在床上度過。”
“你在我面前,真的沒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撿我吃剩下的。”
“薄暮年不僅跟我發生過關係,他從中學開始,人就不斷,學校的生老師,基本都爬過他的床,上了大學後更是生活糜爛,以他的長相家世,他只要手指頭,就有不人前仆後繼。”
“你以為薄暮年現在為什麼執著你?要跟你結婚,不過是新鮮罷了。”
我握著拳頭,突然覺得噁心。
薄暮年說,我是他第一個人。
他之前沒過別人。
蘇娜卻說,薄暮年之前有過很多人。
我是一個心眼很小的人,我……很難接自己的男人,在我之前,有過其他人,哪怕只是從前的事。
而按照蘇娜說的,薄暮年的私生活的確非常奢侈糜爛,典型的花花公子。
薄暮年真的像是蘇娜說的一樣,這麼渣?這麼爛嗎?
我渾渾噩噩回到住所,陳醉在客廳看電視,寶寶坐在沙發上玩跳棋。
玩的太認真了,也沒看到我回來了。
倒是陳醉,放下手中的遙控,朝著我走去。
“慕姐,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難看。”
陳醉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一臉擔心看著我。
我著肚子,掀起眼皮,看了陳醉一眼,扯了扯,苦笑:“陳醉,你說薄暮年說的話是真的,還是蘇娜說的話是真的?”
“我現在分不清楚,誰才是說謊的那一個。”
“慕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陳醉一臉懵的表看著我,歪著頭,著我說道。
我將蘇娜對我說的那些話,和薄暮年對我說的話告訴陳醉。
陳醉聽完後,問道:“慕姐,你相信誰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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