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眼皮,看向陳醉,扯了扯,啞著嗓子說道:“我沒事。”
話剛說完,我便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時候,還聽到寶寶慌張喊著媽媽,媽媽……
寶寶,媽咪要怎麼撐下去呢?
媽咪……是罪人,媽咪殺了……自己最的男人。
……
薄暮年在新婚夜中槍昏迷的訊息,很快在網路上傳開了。
不網友指責我冷無,害死一個霍城謹不夠,現在還要薄暮年的命。
什麼惡毒的詞語都用在了我上。
我坐在床上,抱著電腦,翻閱著微博上那些對我的攻擊和謾罵,手指輕輕了。
陳醉見我這樣,眉頭鎖,將電腦從我上拿開。
“慕姐,你還沒恢復,看什麼電腦。”
我看向陳醉,垂下眼瞼,緩緩說道:“陳醉,他……死了嗎?”
我一直不敢點開關於薄暮年況的最新訊息。
我害怕看到薄暮年死亡的訊息。
一想到這些,我整個心都忍不住哆嗦抖。
陳醉聽我這麼說,一臉複雜難辨看向我。
“慕姐,既然你捨不得,為什麼要下狠手,你不僅對薄總狠,對自己更狠。”
“你當時怎麼就能下得去手?流了那麼多,你不疼嗎?”
陳醉說起這些,眼淚不停掉。
我看著一直落淚的陳醉,淡淡笑了笑。
“好了,別哭了。”
“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我一臉無奈看向陳醉,對陳醉輕聲低語。
陳醉了眼睛,悶悶說道:“你就知道說自己沒事,你明明疼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