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只是的頭髮,卻像是能切開空間的利刃般切布萊澤模糊。
布萊澤墜落在了地上,他最後的力量便是咬著牙,靠著牆壁站立。鮮讓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幾近失明,連靠近的神明都無法看清了。
「這就……不行了?我的生命值就差一點點了啊。」
神明扭著腦袋,幾乎要將腦袋轉一圈。他才剛剛快樂了起來,布萊澤便倒下了。
「看來全知之眼果然沒有錯,沒有死亡的預兆便意味著我不會在今天死去。」
神明憾的嘆了口氣,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布萊澤巍巍的舉起了什麼。
那是一把沾著跡的【槍】。
「那是……啊~你們這群妄圖神的凡人啊。」
神明忍不住失笑,這把還不存在的武對他完全沒用,而這個妄圖弒神的男人居然把這種東西當做了最後的依仗。
可悲的男人,他以為那個卑微的凡人是將弒神的希給了他,卻不知道那凡人的貪婪早就讓這把槍吐出了火舌。
那把槍甚至沒有瞄準他,指著一個完全錯誤的方向。
「你在瞄準哪裡?以完全偏移的一槍當做結局未免也太稽了,這邊這邊。」
神明以溫和的聲音,像是在指引迷途的羔羊一般,一點點的將布萊澤的槍口牽引到了對準他心臟的角度。
「沒錯,就是這裡,現在啟那把槍,將妄圖弒神的狂妄,妄圖神的貪婪噴吐而出吧。」
但布萊澤並沒有扣扳機,只是像將死之人一樣氣。漸漸的,神明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好吧,凡人妄圖弒神,但是這一次連吐野火的機會都……」
神明的聲音與視野一同逐漸遠去,世界一片昏黑,而他的嗅覺沒有消失。沾染在槍上的跡中的味道,像是一雙手捧起了他的手,為他指明瞭方向。
朝著這邊。
神明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但是的話,就算是謊言他也會相信。
「被施以了永恆的錮,終日被毒——」
砰——
一聲響亮的轟鳴截斷了神明的話語,白銀的芒沒了神明空左眼,接著穿了神明的後腦勺落在了地上。
那是一顆白銀的彈丸,無暇而麗的像藝品。而伴隨著彈丸表面的一道裂紋,神明的保持著癲狂的笑容緩緩倒地。
「赫比。赫士向你問好,德爾。」
「還有,不要廢話。」
【明已死,黑暗已被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