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能看出,眼前的球是一位神。
與之相比,一出生便是和平安定的象徵,著榮華富貴,萬眾矚目的德爾卻隨手把一切毀滅,並在扭曲的痛苦中找到快樂。
這樣的傢伙居然也算是一個神。
這未免也太不公平。
「又要一個人做這種事嗎?」嘆了口氣,知道布萊澤已經下定了決心,而會支援到底,只是每一次都是布萊澤一人,多有些……
「你在說什麼呢?,我特地把【亡者守衛】的練度點到了B,可以讓你也一起扛負面狀態,你知道我用了多技能點嗎?20個啊!」
布萊澤突然喋喋不休了起來,甚至抓住了的鳥喙,一副怕跑路的模樣。
愣了許久,才無奈的垂下了頭。
能看到年鎧甲下的笑容,他閃亮,卻毫不刺眼的眼睛總是能照到別人心的深,並用自己的方法給予溫暖。
「哼哈哈哈——現在就是展現我作為高天的雄,高貴靈魂的強大之!什麼詛咒,看我全部都抗下來!」
張狂的張開了雙翼,將所有心的喪氣全部拋開,全心全意的展現著自己的沒心沒肺。
「你可別給我掉鏈子了!」
布萊澤低吼一聲,完了白銀狼人的變,以自己的最強形態出擊。
他有用來針對詛咒的技能。
【神若不原諒,就由我來代替難】
他並不擔心自己會失敗。
他記得異鄉人對詛咒的描述,詛咒的等級越高,越是難以解除詛咒,但相對的轉移詛咒便會容易很多。這本質上是把詛咒當作一種生,而解除詛咒是殺死詛咒,而轉移只是讓詛咒換個地方而已。
異鄉人一般不會特意防備詛咒,能閃開的不用管,閃不開的也肯定解除不了。
布萊澤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海拉中常年累月積累的詛咒全部都轉移到自己上。
使用【亡者守衛】讓分擔詛咒,也不全是為了照顧的心想法。他也張,不想失敗,同時他也不是盲目的往上衝。
曾經有一個異鄉人,為了得到所謂的【毒抗】,被毒蟲攻擊了數個小時。這個行為雖然傻的可,但卻是可行的,不斷積累的異常狀態能獲得相對的抗技能。
只要他能抗住,便是皆大歡喜。
一想到【皆大歡喜】四個字,布萊澤便突然放鬆了下來,他背對著德爾,輕聲說道:「德爾,你說的沒錯,哪怕是與我無關的災難我都會到愧疚。」
「所以我才從來不袖手旁觀!」
布萊澤衝到了海拉的面前,舉起拳頭揮向了海拉臃腫的,這個作與在月的籠罩下揮向羅歐一拳的一幕重疊在了一起。
想要揹負苦難的年長大了許多,但似乎又沒有任何的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