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們的臉被稱為彷彿天使駐足般的面容算不算?」
「算是……吧?」布萊澤看向了周圍的惡德異鄉人,想要詢問一下他們的意見,但是他們正陷某種狂熱中,圍繞著他打轉。
「這不贏定了!?」
「你傻啊,正常來說,這是某個看起來像是路人,或者完全不在賽道里的人彎道超車的可怕徵兆!」
「我是多多益善派的,我無所謂。」
布萊澤偏過了頭,決定靠自己的來破解疑。天照口中對們姐妹外貌的描述很有可能就是一種線索,讓聽到的人抓住這個蛛馬跡,去證實某個驚人的猜想。
這就和【妖國】聽到一個地區的古老稱呼是【蓋亞盆骨】,便大膽的去猜測那裡存在著提一樣。
不過他們已經快走到了月亮面前了,這個報聊勝於無。
「我們還要走多久?」布萊澤回頭看了一眼,回去的路已經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了。
雖然在天照的存在下,他清楚的知道只過幾分鐘,但他也開始擔心時間夠不夠了,通向月亮的路看著還十分遙遠。
「往下跳就到了。」天照指了指下面,眾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漆黑的臺階突然變得通起來,一片雪白的大地出現了。
他們像是在這片大地的天空中行走。
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走上了通向月亮的道路,而月亮的高度甚至超過了天空,所以這條向上走的道路理所當然的應該特別的高。
就算不怕,也沒有人會在一個特別高的地方往腳下看。而真正的月亮一直在他們的腳下,要是他們朝著前方虛無縹緲的芒追過去,將會永遠的迷失。
「跳下去,不會摔死吧?」格陵蘭趴在地上,到到了臺階的邊緣。設計者還算是有人,這臺階設計的還寬的,害得和蟑螂似的爬了半天。
「這要是月球,我們鐵定摔不死。」開膛手蹲在邊緣,著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你跳?」
「你跳我就跳。」
「那一起跳,誰不跳誰是孫子!」格陵蘭站了起來,挑釁著開膛手。
開膛手立刻接下了挑釁,兩人同時作勢向前衝,然後默契十足的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選擇為對方的孫子。
「你要知道,我別為,不了孫子,只能為孫。」
「你要知道,我別為男,男人最多的就是義父和義父的義父。」
兩人都毫不介意為孫子這件事,過於不堪與不要臉的言論讓他們的朋友決定幫他們面。
驚魂小丑和食人魔同時抬起了腳,踢向了兩人的屁。開膛手在猝不及防下,被直接踢飛了出去,格陵蘭反應迅速,一扭腰就躲開了,但是的尾被開膛手抓住了,因此被牽連著一起摔了下去。
「死了沒有!」食人魔趴在臺階的邊緣,扯著嗓子大喊,一發著頭皮而來的子彈回答了他的問題。
「看來沒事,跳吧。」
當第一個腳印,不對,是人臉印在雪白的大地上的那一刻,一份早已設定好的郵件發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