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陵蘭著年合法蘿莉的反差萌時,開膛手和食人魔正在大樓外看著周圍和難民營似的場景。
信仰者時不時發出的哀鳴讓他們骨悚然,而這樣的信仰者還越來越多了。
拉扯馬車送人的玩家們也被這種人間煉獄般的況嚇到了。
有些人覺得無能為力,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把人送來,不要報酬。有些人站在一邊不知所措的躊躇著,他們想要做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唯一的活力便是法蛋糕,他活力十足,並且擼起了袖管似乎打算大幹一場。
「這種時候,果然是食吧!食人魔大哥,展現你手藝的時候到了!」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食人魔不應該很擅長做菜嗎?沒有做人小曲嗎?我可以哼的,噔噔~噔~」
法蛋糕是一位話癆,就沒有停過,而更可靠的是執行力,基本上上說完的時候,事已經快做了一半了。
做的事當然是拿出了鍋碗瓢盆,併為食人魔裝備了圍和廚師帽。
這兩件防能提升廚力,但做出來的菜好不好吃和廚力完全沒有關係。
事實上,這兩件裝備是眾多好者的最之一,一是圍的外觀是真的變態,二是這兩件套的廚力屬效能增加斬擊類,火焰類的傷害,是屬實戰鬥利。
拋開這些不提,食人魔是野派,他可不是一位優雅的把目標做菜的食人魔,他向來都是直接上去啃的。
「要不,我來?」開膛手拿出了菜刀,並且滿臉的認真,「我有營養學的博士學位,還發表了四十五篇相關的論文,手營養藥劑不是問題。」
滿臉放的格陵蘭站在了幾人中心,像是做過了高階護理一樣,從到外都一副得到滿足的模樣。
滿足後的格陵蘭就像是被淨化了一樣,聲細語道。
「要營養藥劑幹什麼?」
「他們看上去不像是會配合我們的樣子,所以我打算做些藥丸從他們屁……」開膛手比劃了一下,換了說法,「從鼻孔裡灌進去。」
「為什麼,只要做的足夠好吃不就好了嗎?咱們不是玩過友盡廚房嗎?」
「你也知道咱們玩的是友盡廚房啊,上一次的慘案忘記了。」
「你在說什麼呢?」格陵蘭笑眯眯的側過了頭,笑容依舊燦爛,「我現在心這麼好,怎麼會發生那種意外呢?」
儘管在三十分鐘後,格陵蘭將礙手礙腳的食人魔給剁了,但大餐依舊完了。
只可惜,信仰者們依舊癱坐在地上一不,他們將佳餚視做了惡魔的,而他們會抵抗著。
「看來這是一場艱難的攻略啊,好在我經驗富。」格陵蘭隨手將菜刀扔在一邊,臉上鬥志十足。
有一條捷徑,那就是用熾天使形態出擊,這樣能完的切中信仰者們失去信仰件這個問題。
但這就是和開掛一樣,職業玩家的尊嚴挫了,一定得正面讓這群信仰者惡墮。
「不吃飯是吧,看我不做菜香死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