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羅盤能計算出世界上任何海面上的漩渦位置,也只有這種級別的羅盤才能支撐他那生活在陸地上,對海洋世界一無所知的後代完尋找不老泉的冒險。」
「當然,我們沒有想要背叛,那位白銀之人肯定也留下了,只有他的後代才能啟的世界級羅盤的限制。」
開膛手和格陵蘭對視了一眼,換了一下意見。
這群海盜沒有說謊,和正在探索海洋世界的玩家整理出來的,與其說是攻略,不如說是發牢的容對的上。
【世界級羅盤】也很合理。
問題在於,那個世界級羅盤是海盜們據經驗推測出來的,就算存在,也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唯一的線索便只有一句話。
格陵蘭據經驗分析了起來。
「【唯有鷹之眼,才能找到那連諸神都飄飄仙的泉水】,這是很簡單的謎語結構,找到目的地的方法,和目的地。而兩句話中,又有著的暗示。」
換做別人,哪怕是其他玩家也會一時不著頭腦,但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是來自布萊澤的信任。
布萊澤將他為什麼要找不老泉的所有都告訴了,破解謎題的關鍵鑰匙已經齊聚了。
那就是【水瓶座】。
「關於水瓶座的傳說中提到,奧林匹斯諸神有一位斟酒,為諸神倒上能讓諸神到快樂,飄飄仙的酒。倒出酒的瓶子就是水瓶座中的水瓶,而偶爾有記錄中寫著,那些酒也是讓諸神永葆青春的原因。」
「不老泉。」開膛手敲了下桌子,扮演著冒險故事中跟腔的副手。不過由於他和格陵蘭在私聊,所以在海盜們眼裡這又是他突然犯神經質了。
「布萊澤說那是墮落的水瓶座,失去神份的神。水瓶可能是倒了,但水瓶座可不止是一個瓶子。」
「是第一任斟酒,青春神赫柏吧。我聽布萊澤說過,生活在哥布林村落的雪白貓頭鷹的事。」開膛手了自己的鼻樑,他知道那個喜歡開黃腔的貓頭鷹其實是雅典娜的時候,他正在吃雅典娜的蛋。
「雅典娜化為了帕爾修斯,但是又沒有完挑戰,直到被布萊澤發現之前都還是個石頭。我想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作為帕爾修斯後代的赫拉克勒斯,沒有赫拉克勒斯,青春神赫柏應該一直是斟酒,現在應該是因為其他原因墮落了。」
「鷹之眼,鷹,墮落……」格陵蘭敲著桌子,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知道嗎?僅有的幾個關於青春神的故事中,都存在著老鷹。」
「北歐抓走青春神,導致阿薩神族衰老的是老鷹。」
「而在希臘,青春神讓出斟酒位置的原因,是嫁給了赫拉克勒斯,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被宙斯抓來的年。但實際上,即便沒有赫拉克勒斯,宙斯依舊會看上那位年,併為了讓年給自己斟酒,而踢走青春神。」
「而宙斯抓走年時的化也是鷹。」
「所以能找到不老泉的東西應該藏在和老鷹有關的地方,那東西或許就是世界級羅盤。但……」格陵蘭發出了果然會是這種發展的,雙手抱著後腦勺,兩隻腳翹在了桌子上。
「鷹有兩隻眼睛,所以那個世界級羅盤要麼有兩個,要被一分為二了。」
海盜們無比的煎熬,因為開膛手和格陵蘭兩個人一聲不吭,時不時猛翻白眼,發出嘆氣聲,或者挪兩下,十分詭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