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副本難度來說可是地獄難度級別的,放眼過去都沒有這麼恐怖配置的副本。
「也不知道你們聽不聽的人話,算了,反正我這個人也比較喜歡自言自語,你們知道什麼才能被稱為【最強】嗎?」公會長零看著手中刻畫著猙獰而威嚴的鬼面的修羅面,幽幽的嘆了口氣。
「那就是無論敵人是誰,無論副本有多麼的難,【贏】都是理所當然的,並且必須贏的瀟灑,贏的倒。」
「這就是最強,這絕對不是一種負擔,而是一種【客觀事實】,我啊……姑且是世界大賽的第一名,但是那傢伙沒有參賽,和格陵蘭這個世界大賽排名第二名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對決過,這個【世界第一】【最強】的份讓我相當的不安啊。」
「所以我必須不停的贏才行,不管面對什麼況,不管面對多麼可怕的敵人我都必須要瀟灑的贏下來,只有我才能找到些許的安心,簡直是詛咒啊……」
「即便是我,也會擔心下一次能不能贏,下一次我會不會就配不上【世界第一】的稱號,要是輸了的話,這個稱號將會變甩都甩不掉的恥辱,所以……」
……
「我說,你和世界大賽第一的玩家零是不是很啊。」廚叼著吸管,上班魚般的朝著企鵝搭話。
「你真的是樂此不疲啊,不如說有點走火魔了。」企鵝眼角搐了一下,這是隻有他才能聞到的味道,廚看似在喝可樂,實際上只是在喝相近的一種中藥而已。
繼西藍花拌餡的巧克力後,又是這種地獄玩意。
「不是不的關係,總結就是孽緣,姑且算是競爭對手。」
「那他會不會對你沒有參加世界大賽而氣惱,比如就算輸我也要輸的堂堂正正的之類的,漫裡都這麼說的。」
廚一邊說著,還一邊做出了幾個拳擊作,發出了咻咻的聲音。
要不是怕那拳頭落在自己臉上,企鵝都要翻白眼了。
看在廚的拳頭和上司份的份上,再考慮到世界大賽第一的玩家份在天才們眼中的重要,企鵝決定認真的回答的問題。
見企鵝坐正,其他聽的天才們也豎起了耳朵。
「首先,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而是完全的混沌,要說的話他是偏向混沌惡的那一邊。」
「如果他說了什麼像是主角,或者有角魅力的臺詞,十有八九都只是為了鋪墊他最後惡趣至極的嘲諷。」
……
面對著坐在王座上的候選大紅龍神,被平均等級LV300的罪惡人們包圍的公會長出了燦爛的笑容。
「但在看到你們之後,我打心底的鬆了口氣。」
「你們都是弱啊,今天我也能輕輕鬆鬆,心安理得的坐在最強的寶座上。」
此話直接點了罪惡人們的緒,連候選大紅龍神都直接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面猙獰,如同王冠般的十角破而出。
……
「至於他會不會因為沒有和我對決,而質疑自己【世界第一】的含金量……出乎預料的自尊心這點倒是真的。」
企鵝翹起了二郎,右手撐著臉頰,視線偏移。
「不如說我不想和他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