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非攻
季覺一言既出，整個工坊裡都陷了寂靜。
不止是葉純目瞪口呆，就連葉教授也沉默了片刻，神中浮現出一震驚，就好像自我覺惡貫滿盈的FPS遊戲好者忽然看到一個P社玩家一樣。
你這個想法，它是不是有點太城市化了？
“……你的建議倒是比我的還要更狂野一些。”深深的看了季覺一眼：“只是，這種不就殺人放火的習慣，究竟是從哪兒養出來的？”
“啊？”
季覺也呆了，不是你說是一報還一報，要給孔青雁一個好看的嗎？！
可仔細一想，葉教授好像也沒拿著手在脖子上比劃，讓自己去做掉啊……不對勁，自己思想坡的趨勢和傾向是不是越來越明顯了？
我是正常人啊！
怎麼可能不就把得罪了自己的人全都嘎了呢？
嗯，大概是得罪了自己的人好像都被自己嘎了吧……可惜，還差個餘含。
“您說得對，我一定多注意。”季覺愧點頭。
“沒責備伱，其實我覺得好，至不用擔心自己的學生是老好人到吃虧。至於作風和喜好，那是你自己的事，也不需要我指指點點。”
葉教授相當淡定的接了自己學生可能有反社會傾向的這一現實，無視了季覺好幾次想要辯解的眼神，再問道：
“你覺得孔青雁這一次，是來做什麼的？”
“呃……”
季覺思索片刻，試探的說：“做足了準備之後，試圖過學生之間的高下，您一頭？”
“或許有一部分原因是這樣的，但這還不足以聽說我收了個學生之後就興師眾從城跑過來耀武揚威。
個人榮辱不會是一個工匠行事的主要原因，這一點我希你記住。”
葉教授肅然說道：“鍊金，是一門且複雜的學科，絕大多數人終日研究的不過是一釐一毫的變化，緒化的衝被日積月累的消磨。
以至於，長久下來，工匠幾乎都變了錙銖必較的利益生，還有的，直接主次不分，變了只會營銷的商人。
孔青雁就是那樣的人，視榮譽更重於果，視地位更重於技藝。對來說，佔不到便宜的生意不做，只能佔一點便宜的事白跑一趟，也不划算。”
教授斷然說道：“這一次來，是衝著我。”
“啊？”
季覺目瞪口呆。
“可既然如此的話，應該有更多的作才對，可我就差直接當面打好幾個耳了，卻不敢跟我發起挑戰。
也就是說，只是為了確認什麼？我的狀況，或者說工坊的狀況，亦或者是圖謀一些果和想要實現某種計劃，想要從一開始就遮蔽掉我的干擾。”
自自顧自的分析和呢喃中，細碎的震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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