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公斤重的炮彈在機械臂中傳遞，如同一條死亡的生產線。
陣地指揮舉起遠鏡。
三十公里外的阿爾尼亞邊境山區已經變一片火海，濃煙升騰到數千米高空。
但更令他注意的是天空中不斷開的火球——那是雙方戰機在殊死搏鬥。
"第9527號觀察哨，"他過加頻道呼前線觀察哨，"S-400陣地確認摧毀了嗎？"
觀察哨的回答夾雜著劇烈的炸聲：
"還差一個！哈夫克把發車藏進了地拉那地鐵隧道！我們需——"
通訊突然中斷。
指揮的遠鏡裡，觀察哨所在的山頭被一道白吞沒——是哈夫克的"伊斯坎德爾"導彈反擊。
"媽的！"
他摔下遠鏡，"全連轉換座標！集中火力轟擊B7區！把那些老鼠全炸塌！"
突然，天空傳來尖銳的呼嘯聲。
"炮擊！蔽——"
六發152毫米炮彈落在陣地周圍，最近的離指揮車只有50米。
氣浪掀翻了兩名通訊兵，彈片在鋼板上鑿出猙獰的孔。
這是哈夫克第359炮兵團的反擊。
指揮吐掉裡的沙土：
"他媽的反炮兵雷達還快！全都有，立即轉移至備用陣地！"
地拉那市區，哈夫克爾幹集團軍群第七集團軍司令部的地下指揮所。
瓦列裡上將盯著電子沙盤上不斷消失的友軍標記，額頭上的青筋如同蠕的蚯蚓。
參謀們大氣不敢出，只有通訊抖的聲音不斷報告著壞訊息：
"第七集團軍兩個裝甲旅失去聯絡……"
"吉諾卡斯特防空系統遭集電磁制……"
"都拉斯港遭到巡航導彈襲擊……"
"夠了！"
瓦列裡一拳砸在控制檯上，"命令所有蘇-35立即返航！集中保衛地拉那泡防圈！"
參謀長小心翼翼提醒："可是前線部隊需要空中掩護……"
瓦列裡冷笑一聲，調出全息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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