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鄭國雄向四周——
紅狼的已經封鎖了左側退路;無名和威龍站在右側,手指搭在扳機上;素世則平靜地注視著他,眼中沒有仇恨,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審視。
遠太平山頂的泡防塔亮起藍,與漸暗的天形鮮明對比。
鄭國強突然笑了,那笑聲嘶啞如同砂紙: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
他的手指猛地按下口袋裡的某個按鈕,"祥子早就預料到這種可能——"
尖利的警報聲突然響徹全港。
泡防塔的藍閃爍幾下,竟然變了危險的紅。
廣場上的民眾開始恐慌,記者們紛紛抬頭向天空——
那裡正有十幾個點急速接近。
"軌道轟炸預備。"
駭爪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背景是刺耳的警報,"哈夫克的空間站正在校準武系統!"
鄭國雄趁機衝向最近的警車,卻被無名一個飛撲按倒在地。
兩人在柏油路上翻滾扭打,鄭國雄的金眼鏡飛出去老遠。
當他終於被制服時,角卻掛著瘋狂的笑意:
"祥子說得對……你們永遠慢一步!"
威龍已經組織部隊疏散人群,特首則在保鏢護送下前往地下掩。
素世站在原地沒,目鎖定在鄭國強扭曲的臉上:
"你兒如果還活著,會為現在的你到恥。"
這句話像刀子般刺鄭國雄的心臟。
他的表突然崩潰,淚水混著水流下:
"……臨終前說……爸爸要當個好人……"
天空中,那些點越來越近。
無名將鄭國雄銬在警車方向盤上,迅速跑回素世邊:
"我們必須立刻——"
"等等。"
素世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祥子不會真的發軌道轟炸……這太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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