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張小桐則是鬥魚“戰地記者”,就像是那些去世界盃的主播帶著大家看比賽一樣,讓水友除了方直播間外有更多的選擇,更好地去現場的氛圍。
這樣一來,“小黑”走後,家裡四人這次算是全部出了。
眾人在候機室等了一會兒,就都由蘇昌明帶著去辦理登機了。
等到過安檢的時候,後面的水友已經越來越多。
不水友都圍在後目送著他們一行人,靠得近些的還趁機喊了幾聲“加油!”,頓時引得四周不人側目。
好在負責安檢的人員已經見怪不怪了,在檢查東西的時間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有負責檢查的阿姨在兩人過去的時候“一陣”...
......
江海飛柏林中間有次中轉,需要大概十四個小時左右,出征柏林的華夏三隊選手自然都是坐在一起。
在飛機上無聊的時候,對於這次德國的比賽大家也都互相換了下基本的資訊。
雖然比賽裡大家都是對手,但畢竟是同出一個賽區的隊伍。
如果可能的話,大家還是想要儘量避免過早的鬥損耗,儲存賽區實力的。
不過話雖如此,但比賽形勢千變萬幻,誰也無法預測航線的變。
相信到時候如果真的形勢所迫,打起來應該還是誰都不會手的。
但假如在不威脅的隊伍存亡的況下,放水和怎麼放這種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飛機起飛後,大家前面還都聊得起勁,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紛紛倦意上湧。
隨著第一個人的睡著,眾人的聲音逐漸變小,接下來彷彿傳染一般,幾個隊伍的眾人紛紛相繼睡去。
好在他們預定的是晚上的航班,睡到第二天上午就差不多了。
時間流逝,劉子浪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臉上角忽然覺被一雙的小手了幾下。
他睜開眼,卻發現坐在旁的坂琴這個哈皮正盯著自己。
“怎麼了?”睡得朦朦朧朧的劉子浪道。
“溼乎,你剛剛流口水了。”
坂琴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問道,“是夢到什麼好吃的了嗎?”
劉子浪聞言不由老臉一紅,頓時清醒了過來,趕抬手胡地抹了一下,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口水。
坂琴立刻得意舉起白的小手在劉子浪眼前擺了擺,邀功似地說道,“溼乎溼乎,我幫你乾淨了。”
劉子浪見狀不由臉部搐了兩下,有些艱難地說道,“那我還真是謝謝您了。”
......
被坂琴這一鬧騰,劉子浪也沒什麼睡意了。
他拿出飛航模式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再過幾十分鐘就快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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