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是一拳自下而上命中他的下顎。
這一下打在實，奧斯瓦爾多的下頜碎了大半，再也吐不出一句話。
男人的眼中終於出實打實的恐懼。
波提歐沒去管他的作，著槍管稍稍冷卻，出左按上子彈。
槍口要抵在奧斯瓦爾多眉心時，波提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隨即甩手收槍，換用左掌住他半碎的下頜。
無法再等一秒，掌心炮破膛而出。
轟！
短兵相接的距離，奧斯瓦爾多的軀也和其他碳基生無甚區別。
那顆被他惦記了多年的頭顱，就這麼在他掌中炸霧。
去勢不減的炮彈轟在牆上，炸的餘波帶著煙塵，在小小的觀察室盪開。
波提歐後退一步，彎曲手指，掌心空空如也。
剩下的半截軀倒在地上。
他有些失神。
等待已久的復仇果實終於被擷取，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甜，也沒有多快。
比起這些歡欣的會，他覺自己陷了龐大的——茫然。
他看向自己的手。
這隻手剛剛掐住仇敵的頸項，結束了他罪惡的生命。
但更鮮明地刻在他腦海中的，卻是不久前落在臂彎裡，單薄卻直墜心底的重量。
艦船一片死寂。
系統的炸倒計時一分一秒地繼續，室的溫度也在同步下降。
宴會廳中的冰稜已經蔓延到觀察室破碎的視窗。
波提歐走到窗前，手上冰稜。金屬的手指不會被低溫凍傷，與此相反，他甚至到一溫暖與充實。
他扶著視窗一躍而下。
地面已經被冰稜鋪滿，他笨拙地在其中找尋路徑，回到剛剛被自己放下的赫邁雅邊。
被冰稜環繞，卻沒有被淹沒。波提歐清出一小片地方坐下，猶豫了一下，握住了的手。
冰稜環繞的小小空間沒有了心跳和呼吸聲，安靜得可怕。
就在波提歐以為自己會在這片沉寂中迎來終結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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