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區,土渣街百樂娛樂城門口,一臺軍用汽車緩緩停滯,一名中年軍帶著兩名副手下車。
他就是陳二瞎子。這個外號的由來也很簡單,因為他高度近視近七百度,摘掉瓶底厚一樣的眼鏡,那就是個睜眼瞎,再加上他在家裡排行老二,所以外人都這麼他。
陳二瞎子在北風口的草軍當中,是為數不多的知識分子。他父親在紀元年前是老師,家庭的影響,陳二瞎子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唸書。但進新紀元後,沒門子沒背景的他,連續報考了兩次九區普通大學都沒功。因為他是自學的,沒有學籍,再加上區人多,錄取名額又比較稀,他本爭不過區,有學校保護的同齡人。
……
百樂娛樂城,其實就是之前的喜樂宮。葉琳撤出去後,這裡幾經易手,已經是是人非了,店還在,但很多以往的種種,都煙消雲散了。
這也算是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吧。
陳二瞎子邁步進了娛樂城,在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了四層的vip包廂,但一進屋卻沒有看見朋友,而是見到安仔帶著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他。
屋酒沒有點,姑娘也沒,三個大男人坐在沙發上,面容也很嚴肅,氣氛略顯沉悶。
陳二瞎子愣了一下,立馬笑著說道:“安部長,您也在呢?”
安仔在吳氏傭兵集團部,對外任職是統戰部部長,和他不悉的軍,平時都這麼他。
“嗯。”安仔衝他點了點頭:“有點事兒找你,你讓他倆先出去,我跟你談兩句。”
陳二瞎子短暫一怔後,立馬衝後的人說道:“你倆出去吧。“
二人聞聲立馬推門離去,陳二瞎子笑呵呵地走到沙發旁坐下,言語很客氣地問道:“啥事兒啊,安部長?”
“我讓你坐下了嗎?”安仔冷冷地問道。
陳二瞎子一看他的反應不對,立馬很尷尬的又站了起來。
安仔抬頭看著他,聲音很冷地問道:“你自己知不知道,我為啥找你?”
“不知道啊!”陳二瞎子緩緩搖頭。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想想,我為啥找你。”安仔蹺著二郎,手問道。
就這兩句話,陳二瞎子腦門都見汗了,很拘謹地看著安仔,結著回道:“我……我真不知道啊。”
安仔指了指陳二瞎子,眼神里充滿失和憤怒:“你老婆孩子,還有大哥,為啥回二龍崗了?”
陳二瞎子愣了一下:“我……我大哥想做煤礦生意,非得拉著我夥,但我哪兒有時間啊,就讓我媳婦和他搞了。”
“他媽了個b的!”
安仔突然罵道:“你給我裝糊塗!你拿了馮磊多錢?”
陳二瞎子被吼的心臟搐,當場神就有些發慌:“馮……馮磊沒給我錢啊?我……我沒拿啊?!”
“你再說一遍,馮磊和你見面的時候,沒給你拿錢嗎?我t證據都拿到了,你還犟?”安仔蹭的一下站起,嗓門洪亮地喝問道。
陳二瞎子心裡害怕,口而出地回道:“我絕對沒拿他錢,我和他見面的時候……。”
“見面?你一個營級軍,又是在二龍崗駐防,你怎麼會認識馮磊呢?怎麼還會和他私下見面呢?”安仔突然聲音冷靜地問道。
陳二瞎子怔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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