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軌憤然轉,上馬就走。
“死瞎子,你給老子等著。”
竇奉節也騎著馬走了。
慶修聳肩道:“這下好了,樑子徹底結死了。”
“東家。”張老刀問道:“竇家在朝堂上的能量大得很,看竇軌和竇奉節的樣子,不會善罷甘休,我覺得咱們也應該做些準備了。”
慶修含笑道:“不足為慮,竇奉節私自售賣了不知道多皇室地契,一旦查起來,不僅竇軌會被按上職之罪,竇奉節最輕的都要發配嶺南。”
“老刀,你和老馬晚上帶幾個弟兄守在附近,若是有人來茶葉,就讓他們,反正一百多斤茶葉也不值錢,鋪子隨便他們燒,反正又不是咱家的,是咱們租來的。”
“當他們完了茶葉,燒完了鋪子,在抓住主謀送。”
“那東家和夫人呢?”老馬問道。
慶修說道:“夫人先跟我回三河村,等明日再讓們來長安,給新家置辦一些件。”
代了一下,慶修就帶著蘇小純和玉娘回了三河村,到了村裡已經臨近中午了。
玉娘和蘇小純去準備午飯了。
雖然蘇小純現在已經貴為男爵夫人,了一名勳貴,但並沒有忘本,還是一如既往的淳樸,平常也會去廚房幫玉娘做飯。
至於慶修,則是再給院子裡的小農田翻土。
一百平的小農田裡,種下的是大唐的未來。
超高產量的雜水稻、土豆、地瓜、花生、辣椒、玉米……。
地瓜和土豆,在他剛來那段時間,晚上的實在不了的時候,差一點就拿出來烤著吃了,幸好沒有烤著吃,給未來留下了糧食的火種。
如今,所有的東西都已經發芽了。
明天就可以在自家耕田裡耕種了,不出幾年,這些東西就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的用了。
廚房裡,看著玉娘嫻的炒著末茄子,蘇小純臉上笑的低聲說道:“玉娘,最近一些時日,我經常在長安城的客棧留宿,相公有沒有對你手腳?”
玉娘聽後渾一抖,原本白皙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就連都開始了。
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怔怔的著蘇小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本就不善於際,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讓的小心臟都差點跳出來。
蘇小純噗嗤一聲掩而笑,眼睛眯了一個月牙:“玉娘,瞧把你嚇的,臉都變了,就算你真跟相公發生了之親,我還能把你打殺了不?”
一聽這話,玉娘更害怕了。
神慌的直接跪在地上,聲道:“夫人,我……我沒有。”
蘇小純將扶起來,蹙眉道:“我知道你沒有,但你也不用下跪吧,相公最不喜歡別人下跪,你以後可別不就下跪了。”
玉娘急的快哭了,戰戰兢兢道:“對……對不住,夫人,是我對不住你,我我……我雖然跟老爺沒發生什麼……但……但是,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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