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妍回來了,臉很難看,甚至有些蒼白。
慶修笑眯眯的問道:“本侯的九萬貫呢?”
哈木妍言又止,但卻著頭皮倔強道:“說了不了你的錢,一個銅板也不會你的。”
說完,哈木妍就進房中。
阿史那月見到哈木妍回來,急忙起走過去問道:“怎麼樣?錢借來了嗎?”
哈木妍眼眶一紅,氣的都有些面目全非了,一屁坐在椅子上委屈道:“公主,故意的,大唐皇帝絕對是故意的,我去找他借錢,他說錢都拿去賑災了,國庫裡別說九萬貫銀錢了,九千貫都沒有。”
阿史那月有氣無力道:“這麼說,你是白跑一趟了?”
哈木妍哭著點頭道:“公主,對不起,是我沒用,沒能借來九萬貫。”
阿史那月安道:“妍,這不怪你,我懂了,這是一場謀,我早就應該想到,這是個謀。”
“謀?什麼謀?”哈木妍一臉不解。
阿史那月突然氣急敗壞道:“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這一切都是個謀,咱們上次去三河村,也道聽途說了一些有關於藍田侯的人品,他為人隨和,舉止大方,百姓們都很喜歡他。”
“聽說他家中的銀錢堆積山,說也有百萬貫之巨,他怎可能因為九萬貫就如此步步?”
“還有,大唐皇帝今日在朝堂上還說,大唐國庫充裕,有近千萬貫的儲存,豈能拿不出九萬貫?故意的,他們這是故意在刁難我們。”
阿史那月氣的開始摔東西,打砸了一通之後,無力的坐下,陷短暫的絕。
“公主!”哈木妍疑道:“可是,他們為何要刁難我們?這對他們來說有什麼好?難道他們做出如此過分的事,就不怕可汗舉兵侵嗎?”
“對呀,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阿史那月百思不得其解,臉上滿是困不解的表。
就在此時,外面門口傳來慶修極其不悅的聲音:“我說,你們還想讓本侯等多久?外面如此炎熱,本侯都等了半個時辰了,拿不出錢就拿不出錢,裝什麼大尾狼?”
阿史那月面通紅,丟人丟大了。
哈木妍怒斥道:“催催催,催什麼催?你們唐人都和你一樣小氣嗎?”
怒完,就急赤白臉的小聲問道:“公主,他開始催債了,咱們該怎麼辦呢?咱們要從何弄來九萬貫的銀錢啊。”
阿史那月面帶苦道:“除了大唐皇帝之外,我們在大唐不認識任何人,大唐皇帝不肯借錢,我們能去找誰?還能找誰?”
目決絕,咬牙道:“哈木妍,我要看看這位藍田侯,和他們大唐的皇帝究竟想要做什麼,乾脆就跟他挑明瞭,我們沒錢,想要錢,就等突厥騎兵給他送過來,看他又能如何。”
“走!”
阿史那月迅速走了出去。
看向涼的慶修,仰著下滿臉高傲的樣子說道:“本公主暫時沒錢給你,你想要錢,就把本公主放了,本公主回到突厥拿了錢,就以最快的速度給你送來,你覺得怎麼樣?”
慶修撇道:“不怎麼樣,你走了,誰來給我當人質?讓你的侍嗎?本侯可沒那麼傻,要想回突厥取錢,去也得是去,還不到你。”
阿史那月聲音清冷,哼道:“哼,讓哈木妍返回突厥也可以,但如果讓回去,帶來的不僅僅是價值九萬貫的金銀,還會給你帶來二十萬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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