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李二都在親自指揮著這些航天員訓練投擲技能,效果非常的好。
李玉卿和李玉嬋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兩人完全是兩種風格,李玉嬋是那種活潑的鄰家小妹,乖巧懂事又聽話。
當然李玉卿也非常聽話,尤其是在床上,只要慶修又要求,就能擺出各種poss。
就比如今夜的左腳朝天右腳朝地,這頂天立地的站姿也讓某人頂天立。
為大唐增添人口的大工程結束之後,李玉卿慵懶的伏在慶修旁,突然言又止了一番。
慶修摟著的香肩問道:“想說什麼就直說。”
李玉卿雙臂支撐起上半,神吊掛也不管不顧,略帶遲疑道:“夫君,前幾日,妾聽師妹說吃了七日絕命丹,您能不能……能不能把解藥給們?”
慶修一愣,陷沉思,原來是因為這事。
李玉卿見他面無表,以為對方已經生氣,就急忙說道:“反正芸嫣現在已經是夫君的人了,有妾在,不會出問題的,妾以自為擔保。”
慶修眉頭一挑,不住問道:“你何時知道的?”
李玉卿低聲道:“前幾日去三河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告訴你的?”
李玉卿搖頭道:“妾自己看出來的,開始還不承認,但最後承認了,夫君,我已經問過了,芸嫣以後不會對你造威脅了,您看……。”
慶修板著臉道:“你以自擔保?你能給我什麼?別忘了,你現在就是我的!”
李玉卿為難道:“妾除了之外別無長,除了自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能夫君法眼了。”
慶修忽然笑了笑,湊近李玉卿耳邊嘀咕了一句。
李玉卿當即俏臉緋紅,張道:“這……這樣不好吧?這多難為啊。”
慶修拍了翹一掌,翻了個說道:“道路給你指出來了,行與不行都看你自己的了。”
李玉卿輕咬貝齒,臉蛋兒更紅了。
沉默良久,忽然一咬牙道:“好,明日我去找芸嫣,探探的口風。”
翌日一大早,李玉卿就去了三河村找陸芸嫣。
陸芸嫣在聽到李玉卿的提議之後,也不由得滿面通紅,不可置通道:“師姐……你……你怎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我們兩個……兩個一起?”
李玉卿無奈道:“芸嫣,師姐這也是迫不得已,想要得到七日絕命丹的解藥,恐怕就只有這個辦法了,而且,犧牲我們兩個,他會給出三份的解藥,小和水仙們的也有。”
陸芸嫣陷沉思,紅紅的臉上滿是為難之。
但是許久之後,也是一咬牙,點頭道:“既然我一個人能換三個人的解藥,我也不吃虧,師姐,我聽你的,今天……今天跟你回長安。”
傍晚時分,李玉卿和陸芸嫣兩人就一起乘坐馬車回了長安的鎮國侯府。
慶修見到陸芸嫣跟著李玉卿一同前來,表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某人心裡已經跟貓爪一樣盼著晚上快點到來,要是能再加上阿史那月,一龍三,那就更了。
做人要有夢想,連夢想都沒有,那鹹魚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