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呀?”李麗珠見慶修遲遲不發言,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了一句。
“好了好了!”慶修換換手,將臉上的眼罩摘下來,好讓自己有一種深注視李麗珠的既視。
在李麗珠期待的眼神中,慶修非常富有的朗聲念道:“雲想裳花想容,春風拂檻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對不起了,李白小兄弟!
慶修心中默唸了一聲對李白的歉意。
已經靠近兩人的玉詩和小翠也都聽到了這首詩,突然就被這首詩的意境給迷住了。
“小姐,這首詩,真好。”小翠滿臉崇拜的說了一句。
為書香之家出的丫鬟,自就在家長大,小翠的文學素養可以說比一些才子都要高,一聽就能聽出這首詩的過人之。
玉詩就更不需要多說了,為家嫡,同樣被這首詩給震撼到了。
小翠想了想,說道:“小姐,這首詩,好像是寫人的。”
玉詩羨慕的看著對方船上的襄城公主,點頭道:“的確是寫人的,應該是慶先生寫給他對面那位紅的詩,寫的真好。”
要說不羨慕,那是騙人的,此刻心極其慶先生也給自己寫一首詩。
這首詩口而出,讓李麗珠當場就呆愣住了。
男喃喃自語的將這首詩複述一遍,隨後眼眶微紅,低下頭聲問道:“這是你給我作的詩?”
慶修厚無恥的點頭,略帶自嘲道:“作的不好,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滿不滿意?”
李麗珠雙目噙淚,笑如花連連點頭道:“喜歡,我很喜歡,也很滿意。”
慶修淡淡一笑:“既然喜歡,既然滿意,那然後呢?”
李麗珠俏臉緋紅,用手指輕輕撥弄開眼角的淚花,滿面道:“夫君!”
這一聲夫君,底氣十足,是發自心的。
不遠,小翠吃驚的張大了,玉詩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翠吃驚的低聲說道:“天吶,小姐,竟然慶先生為夫君?”
玉詩蹙眉道:“可是,我們去過三河村不次,也見過慶先生的三位夫人,並不是此,竟然慶先生夫君,這……。”
們屬實有些想不明白。
其實,慶修早就發現了們的存在。
不是們,整個湖面上的所有面孔都被他用上帝視角俯瞰的清清楚楚。
但是有李麗珠在場,他也不能主去和餘詩打招呼。
正在這時,負責給玉詩划船的船伕陪著笑,甕聲說道:“兩位小姐,我們到了,該付錢了。”
船伕聲音洪亮,同樣也吸引了李麗珠的注意,不由得朝這邊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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