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二饒有興趣的問道:“慶侯有什麼妙計?”
慶修神秘兮兮道:“山人自有妙計,七日後,真相自會揭曉,屆時還請諸位拭目以待。”
文武百開始頭接耳。
“拖延時間,陛下,慶侯此舉一定是拖延時間,他想畏罪潛逃。”
慶修無視王出南,對李二說道:“陛下若是害怕臣畏罪潛逃,可以派人全天候十二個時辰監視臣的一舉一,如果臣有任何畏罪潛逃的徵兆,可立即將臣緝拿歸案。”
“好。”李二點頭道:“朕就給慶候七日時間,另外也會派人監視慶候的一舉一。”
王出南急忙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啊,他這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
慶修冷笑道:“王史這麼想讓本侯伏誅,也不急於一時,七日後若是本侯還不能翻案,王史自會看到本侯首異,王史這麼想看本侯今日就死,難道是害怕本侯會翻案不?”
“你翻案?”王出南目篤定的搖頭道:“不可能。”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李二擺手道:“行了,此事到此為止,朕意已絕,就給慶候七日時間用來翻案,退朝吧。”
說完,李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文武百也開始散去。
慶修則是提起張合走出太極殿,長孫無忌追了出來急迫的問道:“賢婿,此事可馬虎不得,稍有不慎會萬劫不復的,就算陛下再相信你是無辜的,但面對人證證,也很難為你開。”
慶修自信一笑道:“岳父大人放心,七日後案件的真相自會揭曉。”
說完,他加快了腳步,將張合帶上了馬車。
張合誠惶誠恐的問道:“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慶修表玩味兒道:“張合,不……張合不是你的本名,姑且就你張合吧。”
張合臉不變,瞳孔卻是猛地收了一下。
慶修繼續道:“張合,其實我有些不明白,王家的那混蛋給了你什麼好,讓你命都不要,臨死之前也要噁心一下我?”
張合角了,聲音冷道:“什麼王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慶修笑道:“一般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這樣回答的人,其實都是在強行狡辯,我會讓你心甘願一五一十的將事的始末,在文武百面前講清楚的。”
張合莫名的心頭一慌,搞不明白這個人的自信究竟是哪裡來的。
慶修回到府上,就命人將張合關押起來,並安排了人十二個時辰看管。
之後他就去了房間,在紙上寫寫畫畫了一陣,將畫好的圖紙給了魏老九代道:“老九,將此複製一些分發下去,員能員的所有人去找這上面的東西,找到了重重有賞,多多益善。”
魏老九雖然不明白圖紙上的東西為何,但能從侯爺的嚴肅表中判斷出此非同小可,當即就態度認真的去找了幾個畫師,將圖紙上的東西印刷了一遍。
馬不停蹄的給三河村的所有閒散人員發下去,員了所有人去找圖紙上的奇怪植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