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九驚訝道:“侯爺是怎麼知道的?簡直神了!”
慶修角一扯,說道:“此的花對人有害,商賈家中種了這麼多這玩意兒,他媳婦兒能給他生孩子才奇怪呢,這商賈的小妾,不是一般人納。”
蘇小純似乎是察覺到慶修話中的含義,不由得打了個冷遠離玉娘和長孫娉婷。
並要求們不要靠近自己。
隨後慶修代了一下,讓魏老九將花殼全部摘下來,又讓李玉卿代了一下長壽膏的製作方法。
然後就把長壽膏給了玉娘說道:“玉娘,每次讓廚子給犯人送飯的時候,加進去一點兒。”
玉娘小心翼翼的將長壽膏揣好。
慶修之所以這麼有自信,就是因為想到了這東西。
癮沒上來的時候還好說,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但是一旦上癮,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接下來幾天,慶修都在等著張合慢慢的消化長壽膏。
張合也有些納悶,不是說好了審訊自己嗎?
怎麼沒有人對自己嚴刑拷打?
我可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不管嚴刑拷打多痛苦都能忍下來,絕對不會供出幕後主使。
但是這個瞎子非但沒有嚴刑拷打自己,還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自己,一點靜都沒有。
這讓張合開始胡思想;難道他要用化我?
想不通就不想了。
其實他也不想死,能活一天是一天,只要不對自己嚴刑拷打,不用遭皮之苦,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
五天時間過去了,張合發現自己每天早上起來,就渾上下奇難耐,直到早飯下肚之後,這種覺才會消失。
中午和傍晚的時候也有一些骨頭髮,但是並不嚴重。
直到第六天一早,張合渾難,開始不停的扭,藉助外讓自己止。
但這種,似乎是從骨子裡傳來的,無論他如何用力掙扎,本就無濟於事。
“飯呢?怎麼還不來送早飯?”
張合有些急了,忍不住大聲嚷嚷道:“早飯呢?他孃的,老子的早飯呢?快送飯啊,難死了。”
他的潛意識裡以為,只要吃一頓早飯就會沒事了。
但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
張合表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嚨裡發出吼:“飯,快給我早飯,啊,早飯啊。”
片刻後,房門被推開,慶修端著一碗飯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合沒有停止扭的,大聲嚷嚷道:“怎麼是你?這麼會是你來給我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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