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陶見他們越說越離譜,忙敲了敲桌子,看了看四周。
“別說那沒邊的話,你們知道慶修與皇族的關係,他是要滅族的,無論你們派誰出手,都擔不住這個罪責,不會為我們保守秘,一旦把我們供出來……”
幾個人目都集中到張陶這裡,楊工又說道:“那這口氣我們如何咽得下去?”
“就算慶修此刻就死在我們面前,我們的損失也不會一文!”
張陶搖著頭:“所以,當下最要的是減損失,別在長安折騰了,趕把手頭的鹽理掉,看外地什麼地方能賣的趕賣了!”
趙謙嘆了口氣:“晚了,訊息早就發出長安,誰還願意買貴的鹽?”
“那麼,我們的目就看向大唐之外,能賣多賣多!”
張陶還算理智的,現在他們要的並不是對付慶修,再浪費了這個時間,天下鹽價都定下來,他們就真的砸手裡了,趁著這個時間,能坑一個是一個吧。
其實,往山東去的訊息他們還是能截住的,包括北方高麗,以及新羅百濟。
張陶又低了聲音:“往東還有倭國,往南走有占城,賣給他們,或是直接跟他們換東西,如果沒東西……那就換人!”
“換人?”
“沒錯,我已蒐羅多年,養了許多的新羅婢,這又是一筆好生意。”
眾人目看向張陶,紛紛點頭,對啊,生意還可以靈活地做。
想盡一切辦法把積在手裡的鹽賣出去,有礦產的換礦產,有糧食的換糧食,雖然有點難為他們這些鹽商了,但損失總要補回來,哪怕換點崑崙奴新羅婢呢。
“張兄,豢養新羅婢能得利?”
“能,新羅與百濟高麗連年大戰,民間流離失所的娃可多的是,對他們而言,娃是負擔,長大也不能種地打仗,所以隨便就能把人換到。”
張陶低聲音道:“這也不是在下先走的路子,不過,那些娃換回來還得教,使其能歌善舞伺候主人,們都吃苦耐勞,能賣高價。”
“最為重要的是,們了無牽掛,甚至能培養為死士。”
“你們知道,男人的弱點是什麼嗎?”
幾個人微微點頭,出瞭然的神,楊工好奇地問:“可我們現在才去訓練豈不是晚了嗎,張兄手裡可有現能用的?”
“有,你們放心,我會給鎮國公挑選最好的!”
“不能讓張兄獨自承擔,要錢財資,我們也算一份!”
他們打的算盤不可謂不,男人最懂男人,新羅婢家也不在大唐,新羅目前仍於人命如草芥的時代,花點錢就能買到一條命,再說他們鹽商不是有鹽嘛……
所以罪責誰來擔也不用考慮了,該滅口就可以滅口,又不是大唐的百姓。
……
而此時,李二的計劃還沒有完全落定,慶修繼續獻策,前奏對。
“陛下,為防止兌,鹽出售當以戶籍登記,起碼暫時不允許多囤積。”
“何為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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