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本來就打算在這裡吃午飯的,中午就沒有要走的意思,慶修裝模作樣的挽留了一下李二和長孫皇后,沒想到這夫婦倆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連客氣話都沒有,直接就打算蹭頓飯。
慶修也沒有忘了昨夜剛剛房花燭夜的新媳婦兒襄城公主李麗珠,就派了個人去了一趟駙馬府把人給來吃飯。
很快,襄城公主就坐著馬車來到了慶府,與一同下車的竟然還有玉詩?
對玉詩,李二並不陌生,上次慶修曲江池遭遇刺殺的時候,李二也曾見過,而且還對和慶修的關係起到了撮合的作用。
但是長孫無垢和蘇小純們,並沒有見過玉詩,也不知道是誰。
李麗珠今日一白,束腰盈盈一握,帶飄飄,又恢復了以往那不食煙火的清冷氣質,宛如神鵰俠中的小龍那樣一塵不染。
玉詩一淡綠的抹,只不過襯長過了鎖骨,雖然這樣穿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也要看這樣穿著的是什麼人,能夠完全駕馭這種穿著,反而被穿出了獨特的氣質。
慶修當然也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穿,是為了掩蓋左上方鎖骨下面的傷口,到現在,鎖骨下面的傷口也才剛好利索,也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疤痕。
而大唐主流的就是抹,類似於後世的那種低裝,有些態盈的半老徐娘,甚至還會出現一條漆黑神髓的壑。
就比如長孫皇后,就是……。
為此,慶修也沒欣賞了這位文德皇后的絕世材。
玉詩和襄城公主一起下車,大家都以為是的丫鬟呢。
只有崔羽苒對玉詩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兩人昨天剛見了一面,也算是人了。
長孫無垢疑道:“襄城,你怎麼換婢了?小櫻桃呢?沒跟你一起來?”
玉詩聽到這話,顯然一愣,表古怪的看了眼襄城公主。
跟站在一起,我很像個丫鬟?
襄城公主笑盈盈的解釋道:“母后,才不是丫鬟,是家的姑娘,玉詩,現在是兒的閨中好友,至於櫻桃,不適,我就讓留在了駙馬府休息。”
長孫無垢恍然道:“原來如此。”
玉詩也是恰到好的行了一禮:“民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見過慶侯,見過幾位夫人。”
這禮儀端莊的樣子,自然博得了大家的好。
李二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指了指玉詩前的罩襯提醒道:“好好整理一下儀表,待會兒一起留下來吃飯吧。”
玉詩捂著凸出的罩襯有些難以言表:“這個……並非是民不注重儀表,只是難以……。”
李二揮手道:“皇后不要在意這些,小姑娘這裡有傷,這樣穿著打扮是為了遮醜。”
長孫皇后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不對呀。”
看向李二,滿臉疑道:“人家姑娘這裡傷,陛下怎會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