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麗珠就拉著玉詩走了。
崔羽苒發現這裡就剩下了自己,也覺得索然無味,於是就溜達去了前院。
路過餐廳的時候,聽到了裡面自己姑父程咬金跟別人的對話。
程咬金:“賢侄,這婚嫁宜早不宜遲,我看還是儘快找個時間讓我那夫人的侄過門好了,出嫁過一次,對於這種繁文縟節也不會放在心上,一切從簡,等他父母落腳長安了,你安排一輛馬車把人拉來就行了。”
外面的崔羽苒聽到這話,不由得面紅耳赤,同時也有些生氣,什麼做一切從簡?隨便安排一輛馬車把自己拉過來就算完了?
很想衝進去施展一下自己的口才,但一想又覺得不合適,仔細想了想,發現程咬金說的很對。
自己已經出嫁過一次了,也不在乎這些凡俗禮節了。
婚嫁,無非就是走個流程而已。
慶修:“那就聽程伯伯的,不知崔姑娘的父母雙親何時抵達長安?”
程咬金笑道:“今日早晨收到的信,說是最多五日就能抵達長安,這也是老夫今日前來的原因。”
李二道:“五日恐怕不行,突厥二十萬大軍侵,戰事一旦打響,五日恐怕結束不了。”
程咬金:“那就等戰事了了,老夫再來府上一趟好了。”
“如此甚好。”
“那老夫就和醜兒告辭了,陛下要不要一道順路回宮?”
李二點頭道:“好,朕也有些乏了,就順路和你一同回宮吧。”
聽到這些的崔羽苒趕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程咬金他們出來後,就不經意間走出來裝作巧遇,慶修過上帝視角看在眼裡,忍不住笑了笑。
下午無事,慶修睡了無午覺。
等吃過晚飯之後,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等下人將吃剩的飯菜端走之後,慶修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微微笑道:“等什麼呢?趕上牌子。”
這個重要環節就是翻牌子。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目都落在了蘇小純上,蘇小純心底嘆一聲;持家的人不好當呀。
清了清嗓子說道:“經過我們大家的一直商討,從今日開始,夫君就不用翻牌子了。”
慶修驚訝道:“不翻牌子了?不是說了靠翻牌子讓我節制一下夫妻生活嗎,這就放棄了?”
眾人都是眼神古怪。
蘇小純更是翻了個白眼。
這要是再節制下去,恐怕就真的妻妾群了,這才節制了幾天就有多了兩個小妾?這要是再節制下去那還了得?
“不節制了。”蘇小純嫣然一笑道:“相公年紀輕輕,氣方剛,龍虎猛的的年紀,好得很,是不會出問題的,所以從今天開始就不翻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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