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任由待在自己的帳篷裡面。
之所以這麼早回來,就是為了來看看李英綺在自己帳篷裡面搞什麼鬼。
這不看不要,一看嚇一跳。
只見地鋪旁邊有五個空了的酒瓶,香腸和牛乾也了一些。
而李英綺已經卸甲,上和而眠,英氣人的臉蛋兒紅撲撲的,顯得格外人。
只見材修長火辣,雙夾著被子呈半匍匐模樣,撅起的翹非常顯眼,慶修見過翹,但是沒有見過李英綺這樣的翹。
桃子什麼樣,李英綺就是什麼樣,這是典型的桃。
進營帳,慶修眉頭一皺,喃喃自語道:“神經得有多大條的人才能這事兒?這裡是軍營又不是你家,竟然睡的這麼死,一點防備心都沒有,本不知道社會的險惡,真的是……沒腦子。”
慶修走過去,掉鞋子,用腳輕輕踢了踢李英綺的翹,李英綺隨便揮了揮手,囈語一樣:“母親,別鬧,再讓我睡會兒。”
慶修角一;這是把自己當紅拂了?
“也罷,就讓你瞭解一下世界的險惡吧。”
慶修抿一笑,然後卸甲,挨著李英綺躺在了一起。
“我的東西可不是白吃的,米酒也不是白喝的,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能行?”
慶修上說著,手上也沒閒著,顧了李英綺一邊又一遍,但這丫頭就如同死豬一樣沒有靜。
漸漸地,慶修也失去了樂趣,也開始醞釀睡意。
但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睡意之後,李英綺卻是一個轉,兩人面對面了。
慶修倒吸一口冷氣;媽的,這誰得了?
鬼知道他這半夜是怎麼過來的,一直熬到了後半夜也沒有毫的睡意,帽子裡面全是李英綺近乎完的健康材。
迷迷糊糊中,李英綺睜開了雙眼。
外面點著火盆,索營帳裡面並不黑暗,能清晰的看到營帳裡的構造和佈局。
李英綺覺臉上有些熱乎乎的,就把眼睛瞪大了幾分,發現這竟然是一張人臉之後,李英綺寂然一驚,猛地端坐而起,真正做到了垂死病中驚坐起。
原本已經喝醉了的,一下子酒意全無,大腦恢復了清晰。
慶修笑眯眯道:“還以為你能一覺睡到天亮呢,沒想到這才半夜你就醒了。”
李英綺張大眼瞅著就要驚撥出聲,但卻被慶修一把捂住了,慶修低聲道:“這裡是軍營,你也不想你爹發現你吧?最好別出聲!”
李英綺這才想起來自己在軍營,用力推開對方的手,這才看清了慶修的長相。
“你……你……是你?”
李英綺人都麻了,做夢都沒想到,這裡竟然是鎮國侯這位冤家的營帳,這讓的腦海中瞬間就出現了自己被他打的畫面,一時間滿臉通紅,不知所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