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這位公子可以隨意挑選花燈,就這一首詩,你可以領取三個花燈。”
“才三個?”慶修自言自語道:“看來還得做兩首詩才行了。”
他對蘇小純說道:“娘子,幾位夫人,快過來挑選花燈了。”
眾蜂擁而上,開始嘰嘰喳喳的挑選花燈。
周圍的人一見到這麼多扎堆出現,眼睛都看直了。
所有人都羨慕嫉妒恨的看著慶修。
不單漢目都要噴出火了。
憑什麼我單,他就要有這麼多傾國傾城的夫人?
攤主小哥見到這麼多人來挑選花燈,頓時有些急眼了。
慶修笑道:“放心,不白拿你的,你聽好了,我要開始作詩了。”
你們看好了,我要開始裝了。
攤主小哥趕拿起筆等待著。
慶修又問道:“不知這作詩還有什麼要求?”
攤主書生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說道:“只要是跟月亮有關的,不管做什麼都行。”
慶修饒有興趣道:“那也就是說,只要詩中有月亮,哪怕我是融大海還是江河都可以?”
“當然可以,只要兄臺想象力富,哪怕將天下融為一,只要帶有月亮和中秋都可以。”
“嗯,你聽好了,春江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生,灩灩隨波千萬裡,何春江無月明?……誰家今夜扁舟子,何相思明月樓………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滿江樹!”
好傢伙,一首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被慶修原封不的搬了過來。
此詩一齣,誰還敢言會作詩?
這首春江花月夜,可是被譽為孤偏蓋全唐的存在。
雖然有些不應景,但人家攤主小哥都已經說了,只要詩中有月亮,哪怕你融什麼都可以,區區春江和大海,簡直馬馬虎虎了。
此詩一齣,全場寂靜無聲,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陷了沉默。
有些聽不懂的人在心裡佩服這首詩好長啊,有些聽得懂的人心裡已經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攤主小哥都已經徹底傻眼了。
碾,這完全是碾啊,前面那些收錄的十幾首詩,跟這首詩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跟這首詩抄錄在一起,那就是對這首詩的侮辱啊。
冒牌崔羽苒已經完全呆住了。
妻妾們也都是出崇拜和自豪的神采,畢竟自家夫君裝了,們臉上也有。
慶修問道:“不知道這首詩,能兌換幾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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