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既然蘇小純問起,慶修決定將這件事告訴蘇小純,也避免以後蘇小純心李玉卿和陸芸嫣兩人的肚子的問題。
但剛要開口說這事兒的時候,玉娘就推門而。
發現慶修在床上躺著,玉娘先是一愣,然後低下頭想了想,又抬頭一臉認真道:“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順便投給蘇小純一個曖昧的眼神說道:“小純,婆婆之前說過,懷有孕的子最忌諱前兩三個月的行房,但是過了三個月之後,行房還是可以滴,只要作幅度不大,就完全沒有問題。”
蘇小純面紅耳赤,指著玉娘沒好氣道:“你瞎說什麼呢,趕過來睡覺,夫君就是來這裡說說話,這就決定要走了。”
說完,就用力將慶修拉起來,把他推到了門口催促道:“快走快走,這裡不歡迎你,今晚隨便你去誰的房間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留在這裡。”
一臉無辜的慶修被推走了,然後就聽到蘇小純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順便還將房門給反鎖了。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一聲,就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但是路過李玉卿房間的時候,慶修聽到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不由得心中一,推了推門。
但是房門在裡面被反鎖了沒有推開。
於是他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這麼晚了,是誰呀?”
“我,開門。”
慶修自報家門。
裡面先是傳來一陣水聲,隨後就傳來李玉卿的聲音:“夫君稍等片刻。”
過了片刻,房門被開啟,出水芙蓉的李玉卿站在門口,上散發著一子沁人心脾的香氣,髮梢上面還掛著不水珠。
慶修直接走進去將房門反鎖。
李玉卿似乎也意識到後面會發生什麼,臉微紅,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來問道:“這麼晚了,夫君過來是有事嗎?”
慶修義正嚴辭道:“秋了,夜晚的天氣有些涼,卿姨剛剛沐浴完,頭髮還是溼的,這樣很容易就會著涼的,所以夫君過來幫卿姨將頭髮給乾。”
李玉卿見鬼一樣的看著慶修,最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掩笑的前仰後合上震道:“夫君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慶修不由分說的上前給了李玉卿一個公主抱,一臉正道:“什麼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沒看過書,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李玉卿外冷熱,外表看上去非常的端莊高冷,實則心火熱一片,但這也是分人的。
如果是對外面,那就是外冷心也冷,但如果是慶修,那就是外冷心熱。
聽慶修這麼一說,李玉卿紅著臉咯咯一笑,就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夫君想奴家嗎?”
慶修虎軀一震,一句奴家已經徹底將他點燃。
“想,當然想。”
“有多想?”李玉卿勾著慶修的後頸用力一拉,慶修不由自主的到了草莓田,既然到了草莓田,那豈有不種下幾顆草莓的道理?
所以慶修一邊種草莓,一邊說道:“做夢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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