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這又不是你家,你給我安分點。”
“知道啦。”宋輕語回了一句,就看向慶修,神還有那麼一不自然。
崔老爺子對宋輕紅說道:“兒媳,你去找你閨吧,問問的意見,要是沒有意見,與慶小子的事就這麼定了。”
宋輕紅回了一句就去找了崔羽苒,其他人則是又回到了弄堂。
程默從小就被程咬金打習慣了,看上去被打的很慘,但實則本不痛不,就是慘幾聲做做樣子吸引一波關心。
很快,宋輕紅就帶著崔羽苒來到弄堂,崔羽苒低著頭面容紅,樣子惹人喜。
這次程咬金沒有抓住慶修做飯,吩咐自家的廚子按照慶修的方法燉了一大鍋的牛,又做了一桌子香味俱全的飯菜。
酒足飯飽之後,又喝了一些茶水,慶修就打算告辭。
但卻被程咬金攔著,程咬金笑眯眯道:“賢侄,羽苒來了長安還沒有好好逛逛,剛好你也無事,不如就帶四走走,瞭解瞭解長安的風土人。”
慶修丟給程咬金一個果然還是你懂我的眼神,程咬金笑著眨了眨眼。
程默也跟著說道:“對對對,青釉坊的胭脂水不錯,趙家裁鋪的手工也不錯,據說趙家的祖輩是江南人,手藝都是傳下來的,慶修可以帶我表姐去那裡轉轉。”
程咬金一掌拍過去瞪著眼道:“就你話最多,這青釉坊的胭脂水都是青樓子才用的,正經人誰去顧那裡?”
程默老臉一紅。
“要我說,哪裡的胭脂水都比不上三河村的化妝品,趙家的裁手藝雖然好,但也不是最好的,我倒是覺得,賢侄的三河村裁手藝才一絕呢。”
程咬金扯著服上的刺繡咧開笑道:“大舅兄不是看上我這服了嗎?瞅瞅,這就是從三河村裁鋪私人訂製的,花了我好幾十兩銀子呢。”
“撕!”崔老爺子倒吸一口涼氣道:“一件服幾十兩銀子?賢婿,你這腦袋沒坑吧?”
程咬金解釋道:“岳丈大人有所不知,三河村是慶小子的封地,其繁華程度比長安還猶有過之呢,但凡是三河村出品的東西,那一定是全大唐最好的。”
崔父一臉嚮往道:“妹夫,今日閒暇,不如帶我們去三河村轉轉如何?”
程咬金哈哈一笑道:“那當然好,醜兒,馬上去安排馬車,咱們下午去三河村集市上逛一圈。”
一聽去三河村,程默也開心不已,當即屁顛屁顛的出門準備馬車了。
宋輕語眉頭輕挑,也是起不不慢的走出弄堂朝著程默追去。
來長安這幾日,也總能聽到三河村的傳聞,但卻一直沒有機會過去看看。
崔羽苒目熾熱的看著慶修,小聲問道:“我能去三河村逛一圈嗎?”
“當然可以,三河村可是你未來的家呢,咱家就在三河村,長安慶府只是一個暫時歇腳的地方,過些時日還要搬回三河村居住,剛好可以帶你去悉悉未來的生活環境。”
一說未來的生活環境,崔羽苒緻的面龐唰一下子就紅了,無比的低下頭。
慶修覺得有些好笑,都是過一次親的人了,還能保持這樣的姿態,屬實難得。
不是崔父,崔老爺子同樣對三河村很好奇,並決定自己也跟著去瞅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