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路藩王的車馬隊伍所過之,還要在地面上鋪好綢任車馬踐踏!
這一幕看的街道行人以及民眾都瞠目結舌,那可是能直接當做銀子用來易的綢啊!
這簡直比拿錢打水漂還要浪費!
那些隨行的僕人們彷彿都司空見慣,在地上鋪張時本沒有半點惋惜。
這些綢之地甚至好的車馬踐踏過後都沒有出現破損。
直到那藩王的車馬隊伍從綢上踏過之後,一些較為貧窮的百姓們紛紛上前收拾起那些沾滿塵土的綢,十分心疼的帶走。
這些在地上隨意浪費的綢,他們恐怕是勞作一輩子都不可能買得起其中的一半。
“那是哪一路藩王?怎麼如此鋪張浪費?”
李二皺起眉頭,他的面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哪怕是在皇宮之中,也從來沒有過如此可怕的浪費。
他李二就算修一個暖閣,都掐著指頭打細算半天,更別提像這樣拿綢鋪路用車馬踐踏。
“陛下,那是嶺南王陳盎,此人向來都是如此鋪張浪費。”侍衛回答道。
聽到這裡,李二的神更是變得難看。
嶺南可謂是大唐最為貧困之地,那裡漫山遍野都是未開化的原始叢林。
甚至毒瘴瀰漫,常年環繞不散,只有量可耕作的土地也算不上沃。
在那裡耕作的百姓長年累月的氣候折磨,甚至大多數連壽命都不長。
可偏偏陳盎如此浪費人力力,完全就是不顧嶺南百姓的死活。
真不知他浪費這些資能夠讓嶺南多活多人!
看到馮盎這個樣子,李二是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心繼續散步了。
“回宮吧!之後朕還真得好好提醒一下這個嶺南王,怎能如此鋪張浪費!”
嶺南王的車馬就這樣一路鋪墊著綢來到城門前,那豪華到讓人歎為觀止的隊伍也各自擺出禮儀用,迎請嶺南王城。
馬車的簾子被緩緩掀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男人緩緩走下馬車,此人正是嶺南王馮盎。
他的兒子馮智戴則是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父親走下來。
看他那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攙扶著如此胖的父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哎呀,可惜這綢不能鋪進城。”
馮盎抖了抖胖手,示意隨從們帶路,卻直接被城的衛兵攔住。
“殿下,京的藩王不得攜帶太多隨從,你這些隨行者有一大半都不能進城,還是自行安排他們吧!”
馮盎有些不滿,但這畢竟是李二的命令,他也不敢神上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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