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的錯覺。我應該遇到過和金姑娘氣質很相似的人。”
慶修淡淡道。
“呵呵,無妨,無妨!看來是誤會!話說回來,國公也不願意見一個弱子在異國他鄉孤苦伶仃吧,就當是做一件好事!”
“我又不是活聖人,哪來那麼多好事去做!”
慶修卻全不理會金公,徑直起便要離開。
“我國公府擁的很,而且剛剛娶親,並無暇再娶一位。”
“金公還是為另找一家吧!告辭!”
“慶國公等等!哪怕不是明正娶,只是留在邊做一個暖房的婢也好…”
金公連忙想上前挽留慶修,可後者大步流星的直接走出庭院。
本不給他開口挽留的機會。
慶修當然不是沒有看上金如貞,此的絕在他的妻妾中都不落下風。
他今日已經試探出這些人的目的就是要暗中對自己下手,目的便是達到。
那金如貞十有八九也是想借機靠近並且對自己不利。
他可不想在邊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就算此的武功在他眼中看來不值一提,萬一波及到了自己的妻妾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此不能收…嗯,只是現在不能收,畢竟這麼一個人不收實在可惜了。
“這傢伙真是個瞎子嗎!步伐走的這麼穩健迅速,比我一個習武之人都快!”
金公知道挽留不住,頗為惱火的暗罵一聲。
但是金如貞卻並不像他那般惱火,看著慶修離去竟然有一莫名其妙的失落。
“他難道是沒看上我?”
金如貞神複雜,那模樣就像是被郎拋棄的怨。
金公還以為是無法完任務而不甘心。
“放心吧,你相比於慶修所娶的那幾房妻妾中,容貌都不遑多讓!他應該是出於其他的顧慮。 ”
金如貞疑道:“還能有什麼顧慮?”
金公在房中來回踱步,神鷙。
“我們才剛剛將一批婢帶到大唐,慶國公就收了一個貌的新羅婢,這豈不是會讓唐朝皇帝以為慶修收了本屬於他的婢?”
“就算他再膽包天,該避嫌的總歸是要避嫌。”
金如貞有些擔憂:“那我們豈不是計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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