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來往書信,以及簽訂易的證契約都是被淵蓋蘇文隨攜帶。
他們甚至都沒機會看一眼。
可如今的淵蓋蘇文早就已經魂喪長安城外,他上哪裡去找證?
金秀急得滿頭大汗,他若是無法證實自己所說,便沒有被保下來的價值!
甚至李二還會在這群臣的注視下不得不治他欺君之罪!
李二此時的張程度也不比他差到哪裡去。
你小子要是真拿不出來證,今天這朝堂可就了一場烏龍了!
“再好好想想,朕給你時間!”
李二連忙又補充一句,他哪裡知道金秀就是想到天荒地老也拿不出來!
“陛下,不用浪費時間了。”
慶修乾咳了一聲,“他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呼…”
李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極力控制住緒不表出來。
“因為那些證據在我上呢,陛下可以問我要。”
慶修這話差點沒讓李二吐。
你說話非得大氣嗎!
“慶國公,你若是有應該早拿出來啊!”
“臣剛剛已經說過,將那個淵蓋蘇文斬殺,自然也是把他上搜了個遍啊,我還以為陛下早就明白。”
慶修這句話真是讓李二一點脾氣都沒有。
他將那些從淵蓋蘇文上搜出來的所有書信、合同文書全部拿出來。
鐵證如山!
當這些可以百分百確定罪證的證據陳列在面前時,李二終於安心下來。
接著便是殺心暴起!
“朕在國策上已經對這些鹽商有諸多退讓,但他們依舊得隴蜀,寸步不讓!”
“刺殺國公,私通高句麗使者,售賣鹽等諸多止外出資,每一條都是一等一的大罪!”
“諸位如何看?”
李二的視線在所有人的上掃過,看似是在徵求大家的意見。
但這種況下還用多說什麼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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