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何必如此?大唐兵強馬壯不假,可嶺南運營這麼多年,還敵不過一支大唐的遠征疲勞之師?”
馮盎冷笑一聲,他直接命令宮人把一張沙盤地圖擺放在眾人面前。
“嶺南封地與大唐國境界的連山林,常年有瘴氣環繞,毒蟲蛇蟻橫行肆,外來的軍隊哪怕是能穿過林,數量也將十不存一!”
馮盎說的也確實沒錯。
嶺南地每到中原戰時都會斷絕對中原的臣服自立為王,依靠的便是這片原始森林。
只要有一部分的軍隊在叢林中伏擊,搭配上這絕對惡劣的環境足以擊退中原軍隊。
歷朝歷代中原若不是極其強盛的時期,幾乎沒有可能直接將嶺南併疆域。
縱然是盛極一時的王朝時期生生啃下了嶺南,未來陷之後也必然會再度失去。
“依靠地利優勢,讓我等不必有亡國之危,而且遠征而來的軍隊不可能長時間駐紮在嶺南,短期就會離去。”
“等唐朝軍隊離去之後,我們便可以趁機出兵擾、侵佔唐朝國土,他們反擊便再度撤回,如此往復迴圈讓大唐疲憊不堪,那便是本王可以與其提條件的時候了!”
還真別說,馮昂這一套計劃至聽起來十分有可行。
大唐又不是隻需要對付嶺南一個敵人,一旦他們在這裡投太多的力,只怕四周那些蠻夷部落又要蠢蠢。
或許他們真的能接馮昂的條件來換取南方安定。
諸位大臣都有些狐疑的看著馮盎,他們都覺得這計劃絕對不可能是短短兩三天之就能醞釀出來的。
宰相農志高稍稍一琢磨,便立刻明白了。
馮盎恐怕是在很久以前就做過這些規劃,甚至一直在暗中做準備。
折損一個兒子雖然讓他悲痛,但也絕不至於讓他徹底神錯到拿自己的王位開玩笑。
恐怕他是在藉著這個機會讓自己的計劃師出有名。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農志高試探著問:“殿下,您打算和大唐提什麼要求,才能歸於和解。”
“哼,嶺南王儲被害這個樣子,出慶修,懲戒罪犯不過是第一步,除非在割讓兩廣,才能彌補我兒子的損失!”
農志高馬上就明白了,他還是在惦記兩廣啊!
從馮盎的老子馮霸開始,就一直對兩廣虎視眈眈 ,到了他這一代終於忍不住要摘桃子了!
“事已至此,我等為何不相信大王的判斷呢?更何況大家別忘了中原王朝往昔征討嶺南也有多次折戟!”
農志高心一橫,乾脆幫助馮盎說話,強行為大家提士氣!
“說的好!”
“等到本王從大唐手中重新奪回兩廣之後,我與諸位一同到佛山大擺慶功宴!”
已經膨脹到幾乎神志不清的馮盎放聲大笑。
他甚至約看到兩廣區域的土地已經被併到自己的封國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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