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也無需多言了。
說實在的,這一系列的方案調控下來,對大唐的國力也有不小的損耗。
若不是慶修建議,他絕不可能因為一句虛無縹緲的預言就做出這麼麻煩的準備。
…
自大年初一之後,關於那場與言相關的事,大唐的王公貴族們議論就從來沒停過。
尤其是好多人得知此訊息後都捶頓足 ,狂拍大,恨自己沒有這麼一個狠狠撈一筆的好機會!
尤其是那些小心謹慎押注的員們,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懊惱。
自己怎麼就膽子太小不敢多押注一些呢!
而他們這一切的議論,都隨著一封萬里之外送達的嶺南奏書終止。
原本沒有任何人把這封奏章當回事,甚至連李二也以為這不過是嶺南的新年例行彙報,丟在一旁過了好幾天才想起來。
可當他真正看到那奏章中的容時,李二頓時有種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的覺。
到底是嶺南王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來不及多想,他馬上宣佈召集慶幸、蕭瑀、長孫無忌等員馬上宮,一同商討此事!
…
“馮盎異想天開,他還真以為自己在嶺南當久了王可以無視朝廷了!”
蕭瑀還沒等看完奏章,便是懊惱的破口大罵起來!
就連一向很緒化的房玄齡也有些忍俊不,“馮盎真的比他老爹馮霸差的太遠。”
李二注意到慶修又在一旁神遊天外,便刻意找他話題:“慶國公怎麼看?”
“我沒什麼看法,陛下要是覺得麻煩就把我出去,然後好好的給那馮盎道個歉,就萬事大吉了唄。”
慶修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象,聽的李二滿頭大汗。
“這不是開玩笑嗎!且不論朕絕不可能這麼做,就算當真是如此了,他也不可能妥協。”
“反而會料定大唐朝廷對他有所顧忌,到時指不定還會提出來多更加離譜的要求!”
慶修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陛下這不是知道該怎麼做嗎?”
李二微微一愣,他原本還希慶修給自己提一些意見,儘可能以最容易的方法打馮盎。
他不是不知道最有效的辦法:直接重兵境,擊碎嶺南,將馮氏滿門除盡!
然後再把那片分封的土地直接納朝廷管轄,以最大力度將其與朝廷控制,防止再度出現像馮氏這樣的土皇帝獨霸一方。
這方法雖然有效,可今年大唐要應對的事實在是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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