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笑呵呵道:“無妨,你小子剛剛說的也對,出征打仗帶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之後我就送到慶國公府吧。”
“不過,這小夥子看上去也才十七八歲上下吧?這麼年輕你讓他去隨軍出征?”
不等慶修說話,薛仁貴便自信滿滿的說:“這算什麼,我一個人能打那些嶺南蠻子十七八個,不帶我出征才是慶國公的損失!”
“行,口氣不小!”
李二笑著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好子骨!當年朕也是像你這個年紀隨軍出征,哎……”
顯然李二是回憶起自己當年風無限的軍旅生涯了。
慶修帶上薛仁貴是刻意為之,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真正磨練的戰場,必須得讓薛仁貴親自下場試試。
畢竟他現在還沒長到未來那個可以三箭定天山的神將層次,這些大戰經驗必不可。
“就此別過,陛下!”
李二和慶修相互隆重的告別之後,他這一行人便是提著大包小包開始出發。
李二許諾給他帶上的五千兵都是從邊疆調,而且是直接出發前往嶺南,不必和慶修一路隨行,否則會極大影響行軍速度。
只有等慶修抵達嶺南之後,他才能與這些人會面並且全權指揮。
李二看著慶修離去的背影,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羨慕。
自己為皇帝,雖然為九五至尊,但也遠離了軍旅。
相比於現在的生活,他還是更喜歡之前的金戈鐵馬,戰場肆意廝殺的豪邁!
若非是限於份,他還真想親自去征討嶺南啊!
“慶國公邊那個,有些高瘦的年人,若是能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未來不可限量!”
李二看著薛仁貴的背影,十分篤定的對旁的太監說道。
“陛下這麼肯定?”
“那是當然,朕的眼一向毒辣!”
李二放聲大笑!
…
千言萬語難說一路上行進的舟車勞頓。
如此遠距離的長途跋涉,對於這個時代極其寒酸的通條件來說,和渡劫沒啥區別了。
出關的路才走到一半便有農夫不了,慶修也不得不給他們發放路費和酬勞讓其返回。
並且儘可能原地徵集農夫,一路向南。
儘管慶修已經是選擇了最佳的路線就,甚至直接穿過狹窄的子午谷,這一路所花費的時間仍然不。
若非是慶修想要儘快打完這一仗,他還真想在路過江南時去看一看自己的寶船修建的怎麼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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