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時間不早了,我們儘快就寢吧?”
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上去端莊的,在這種事上反而顯得比慶修還要急切。
剛好,慶修也著實是懷念二人。
如此二人便是談到半夜。
“夫君可否滿意?”
林雅兒那紅的臉頰頗顯嫵,帶著笑意,“最近這段時間雅兒可是在書中學了不知識……嗯,就是能讓夫君開心的知識。”
“不錯!以後倒是可以和玉娘再多學習一些。”
慶修不顧子已經是疲力竭,又忽然與其十指相扣。
如此又是不知幾雲雨,直到林雅兒在昏昏沉沉睡去之前,好像約看到窗戶外已經是泛起了魚肚白…
…
“慶國公您剛剛新婚燕爾,怎就心起這商貿的事了,不多歇息幾日?”
郎世寧看到慶修竟然親自來到他的商隊,甚至後還跟著一批他手下的人,不免有些心慌。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強行出一副笑臉。
“都已經半月的時間過去,還新婚燕爾?”
慶修本沒去看他一眼,只是隨手拿起了一件擺在櫃檯上的貨仔細檢視,“這是從歐洲運來的小型雕塑?”
“呃,小人不知道您說的歐洲指的是哪裡,但此是從羅馬來的。”郎世寧連忙道。
慶修這才想到在這個時代還沒有七大洲的說法。
他所說的羅馬,應該是已經分裂為兩半的東羅馬。
“行了,廢話不必多說,你要返回大食國售賣貨了是吧?”
慶修指向後的這些隨從,“他們和你一同前去,把你的各路關係與他們接一下。”
“當然,他們也會把我的貨帶給你去售賣,利潤全都是你的。”
郎世寧勉強出來一個笑容,“多謝慶國抬…”
“另外,你此次出行在運輸這些不起眼的貨去賣恐怕也賺不了幾個錢,我看你乾脆就先把自己的商隊留在長安城得了,只跟著我的商隊前去,如何?”
郎世寧馬上就明白了,慶修這是把他所有的財產和商隊資扣押在長安城。
以此為“質”,防止他出了大唐國境就找機會跑路。
“就依慶國公所言,小人只聽您的安排!”
慶修微微一笑,果然是商人,一個比一個識時務!
“放心,從此以後你在長安城賺不到錢,只管來找我,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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