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輕輕著慶如鳶的額頭,丫頭的哭聲才終於逐漸平息了些。
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慶修,彷彿是要在父親離開之前儘可能再多看一眼。
“夫君,你此番前去,要多久才能回來?該不會又是好幾個月?”
眼看到丈夫又要出行,蘇小純眼中滿是失落。
“我又何曾離開過好幾個月才歸來,哪怕是超過一個月,我都不會答應下陛下的差事。”
慶修放下兒,笑道:“此行不會超過半月,放心吧。”
“可夫君此行不是還要籌措糧草,如果是水陸並運,快則三月則半年,怎就半個月能回來?”
“如果是別人辦事,確實需要這麼久,但我不需要!”
慶修淡淡一笑。
若是以他的名來辦這些事還要花費如此多的力,那著實是浪費時間!
…
就在李二為朝廷部各方面吃時。
侯君集已經帶著大軍走出雁門關,直奔吐谷渾的方位殺去。
薛仁貴本以為出關便是戰,可真正到了關外他才知道。
放眼去只有一片茫茫戈壁沙漠,別說是敵人。
鬼影都找不著一個,何談殺敵?
甚至大風起時沙塵遮天蔽日,他們連辨別方向都無法做到。
至此薛仁貴才終於知道,原來外出行軍,最重要的反而不是作戰取勝。
能夠帶領幾萬大軍於這片荒漠中行走不迷失方向,不士氣低迷,甚至還能找到水源補給和安全的營地,都是更為重要的能力。
這一夜,薛仁貴坐在侯君集邊看著篝火發呆。
相比於出征之前的意氣風發,現在的薛仁貴反倒是沒了最初的幹勁。
“怎麼,不想打仗了?”侯君集淡笑著問了一句。
“開玩笑,現在若是找到敵人打上一仗,那對我來說比什麼都提神!”
薛仁貴無奈的苦笑一聲,“這麼多天下來了,連個鬼都沒抓到一個啊!”
“不過我也奇怪,明明我們都已經達到吐谷渾的領地了,他們為什麼不和我們打?就連阻礙一下都沒有?”
侯君集卻反問他:“他們的兵力、戰力以及國力都遠遠不如我們,為何要與我們打?難道你遇到無法戰勝的強敵時必須要拼上命打一場不可能取勝的仗?”
薛仁貴頓時無語,他回想起來自己好像並沒有陷過必死的絕境?
哪怕是在嶺南的時候,手上只有兩千人,慶修給他一道命令他也會不顧生死的衝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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