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朝一日能和慶國公同時上朝,那我可真是宗耀祖了!”
…
自長安出發,走京杭大運河漕運路線前往江南遠比陸路快上數倍。
慶修一路乘著小船觀看各風景,悠閒無比。
這可要比他之前征討嶺南時悠閒輕鬆的多。
他每日站在船邊眺河景,著溼的拂面春風。
同時還將一路所見隨筆寫下,排版詩,好不快哉。
反倒是那些一同隨行的員們一個個忙得如臨大敵。
要麼是整理名冊書寫單據,或是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哀嘆。
“咱們這次去徵糧要是不慎引起了民怨,可如何是好?”
“若是被罵上兩句倒沒什麼,就怕當地的府不願意影響政績,配合的不夠融洽,耽誤期限也麻煩。”
“是啊,辦好了是政績,可誰能保證這事辦得好啊!”
…
員們一個個長吁短嘆,聽得慶修眉頭微微皺起。
他倒不是覺得提到的事麻煩,只是這些人的廢話直接影響了他的作詞思緒。
“你們幾個在這裡唉聲嘆氣有什麼用?胡思想就能把事辦妥了?”
慶修有些不滿的訓斥起來,“若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莫不如何的酩酊大醉睡上一覺,等到真該煩惱的時候再去心!”
這幾個戶部員們不敢頂撞慶修,也不敢再大吐苦水,一個個連忙起對慶修施禮,表示這就退去不讓慶修心煩。
“你們幾個坐下!我不是在趕你們走。”
慶修微微搖頭,若是任由這幾個貨如此下去只怕他們要憋出憂鬱症來。
萬一還沒到地方,他們幾個就急著跳水自盡,一堆麻煩事不是還得由自己來幹?
“慶國公啊,您能力強,辦什麼事都沒出過差池,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能力薄弱的小員苦惱了。”
員王書閣也不敢表現的太沮喪,只是小小的發了些牢。
“罷了,我就擺明了和你們說吧!”
“江南各地方我已經搞定,只要我們帶著朝廷的命令抵達,當地無論員百姓都會立即配合,足斤足兩的把糧草上!”
慶修這番話說的眾人差點沒當場跳起來。
“果真如此嗎?!”
眾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慶修,但他那副極其認真的模樣和神讓人本不覺得這是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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