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
慶修停下筆,“我們下一站要去江東地?”
“沒錯,當地員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我們了。”
“更改路線,我不去江東,直接前往松江府的江南船塢!”慶修頭也沒抬的命令道。
小不解,“松江府?你並沒沒有徵糧的任務啊。”
“去那裡又不是為了徵集糧草,我是要去觀寶船建造進展!”
小這才明白慶修的意思,當場有些慌張。
這眼下最重要的徵糧任務還沒結束,慶修竟然要去做別的事?
“徵集糧草,你們去不就得了,何必讓我也跟著一起,浪費時間!”
慶修將宣紙拿起來,輕輕一吹讓紙面上的墨跡乾涸。
他微微一笑,顯然是對這封詩詞極為滿意。
“你們只需要說是我的命令即可,哪裡需要我親自抵達!”
如今慶修已經見識到自己的名號對整個大唐的召集力,他也因此更加不想浪費時間。
否則豈不是要耽誤了自己對蘇小純承諾的十五日歸朝?
“可下擔心事辦不太好,畢竟我們不如您那等……”
“出了差池責任在我,與你們無關!”
慶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到了前面趕讓辦事的員下船,讓他們去江東,我們直接調轉方向去松江府!”
“是!”
有了慶修拍著脯打保票,這小也不再多說廢話,馬上著手傳令!
場便是如此,不怕事麻煩,只怕出了事責任全在自己的頭上。
若是有人能扛下所有責任,大家辦事絕對不會互相推諉,只怕一個比一個乾的更加賣力。
臨近晌午,船隻在碼頭停泊放下一眾員後便調轉方向,直接前往松江府。
慶修看著逐漸遠去的岸邊,忽然想到此時還仍然在新羅的李積。
“他也不必等太久了,只要船隻造好,大軍很快就能接踵而至殺向倭國。”
慶修呢喃自語。
他並不知道,此時的李積在新羅也並沒有閒著。
他將自己手上的所有士兵都化整為零,像海盜一般與東海對倭國的商船、漁船瘋狂劫殺。
這些倭人甚至不敢把船隻開過大海中線,只能在海面上嚴防死守生怕唐軍來到倭國本土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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