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隻當慶修是在口頭謙虛了。
他從國庫借來糧草開始設局,平價買高價賣給鄭家,而後又以極低的價格回購。
這裡裡外外又是狠狠的賺了一筆差價,而這筆差價正是鄭家幾百年以來的積累!
鄭家雖然有不積累,但慶修可是直接從朝廷借力,僅此一點便是鄭家遠遠不可能贏得過慶修的原因。
當然他們也不是必敗,若是能夠在最初無法探查到對手的幕後份,出於忌憚及時收手。
便絕對不可能被慶修如此重創,甚至連傷筋骨的程度都達不到。
只可惜他們對自己太自信了,這幾百年的商業壟斷讓他們徹底出現了天下無敵的幻覺。
房玄齡問道:“陛下,那些出於鄭家的員,一個不全落網了?”
李二冷笑一聲,“這正是朕覺得好笑之!鄭家在朝中的中層員竟然也有幾十餘名!逐一排查竟然無一是清白的!”
慶修笑道:“這些人朝圍觀不過就是為了讓鄭家能夠在朝廷中辦事一路順暢罷了,能有人乾淨才怪!”
收拾掉那幾十個貪汙吏對李二來說無關要。
能夠幾乎不付出任何代價幹掉滎鄭氏,這對李二來說無異於打了一場滅國之戰並且得勝的好訊息。
這些紮在大唐部的蛀蟲,可要遠遠比那些張牙舞爪的外部威脅更加麻煩且可怕。
某種程度上來說,魏晉就是被這些門閥生生蛀空的,李二當然不想再復前朝之事。
“前些時我從國庫運走的糧食,半月之會逐一奉還給朝廷,但有一事我也需陛下答應我。”慶修又說道。
“何事?只管開口便是了!”李二十分豪氣的答應下來。
慶修把這事辦妥,本就是大功一件,若是他要點賞賜什麼的不算過分!
儘管他已經在這場商戰中賺到了整個鄭家的家底。
“我要鄭家之前的商隊名額,分一半給我。”
李二略有詫異,“你又不做西行商,要這些商隊名額幹什麼?”
商隊名額,便是指可以從長安城出發過綢之路前往西域以及阿拉伯、歐洲區域貿易的名額。
綢之路上一直都有唐軍維護才能保持貿易不到他國的軍隊,或者是沿途埋伏的土匪路霸干擾。
也正是如此,唐軍在力所能及維持的安全範圍,一直限制著商隊名額。
否則商隊氾濫起來,唐軍本無力保護,這一路的牧民劫掠的資過多反而會資敵。
而鄭家生意做的火熱,自然也沒放過對外國的貿易,還憑藉各種手段拿下了對外貿易的商隊名額一半。
把這些名額拿下來,慶修也是為了日後對西域以及歐洲出售香料、各種橡膠製品做準備。
畢竟這也是一大塊的驚人的,慶修可不打算放過。
“做商業貿易總得先有準備,陛下把名額給我,自然我的商隊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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