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進一步的,他在未來發現自己的門路對慶修極其重要,會不會趁機抬價敲竹槓?
慶修絕不會允許如此重要的門路不自己控制,把自己的貨轉給他賣也算是對他的補償了。
“慶國公,這事太突然了,容小人回去和商隊合夥人一同商量……”
“你的商隊只有你一個話事人,你去和誰商量?”
慶修的笑容變得越發深不可測。
“這…您還是容小人再想一想,最多兩天就給您答覆!”
郎世寧有些慌張的要起離開,慶修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據我所知,你的商隊正在東市採購資?不只票號裡的錢還夠嗎?”
他這一句話頓時打消了郎世寧離去的念頭。
慶修這是在提醒他,只要自己一句話。
他郎世寧就別想以正常的價格從這長安城中買走任何東西。
並且儲存在長安城票號裡的金銀,他一分錢也別想帶走!
“慶國公,小人幫了您不忙,您看這…”
“我又不是要為難你,雖然我兼併了你的門路,但以本價供應的貨,一年就能賺到你跑商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慶修緩緩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意味深長的看著郎世寧,“更何況這長安城中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看得上你那些所謂奇珍?”
一面威,一面利,慶修把郎世寧的小心思拿的死死的。
說到底這些商人是既想賺錢又害怕事,在慶修眼中看來簡直是最好解決的一批人。
郎世寧雖然心裡十分惋惜自己當初花了無數心思和錢財才疏通的門路。
但顯然慶修給他的另一條路更好走。
而且看這樣子,他今日若不答應,怕是商隊永遠都走不出長安城了…
“就按照慶國公的安排吧。”
郎世寧無可奈何的點頭答應。
慶修非常滿意,上前拍了拍郎世寧的肩膀。
他就喜歡這些商人識時務的眼力見。
“如此也好,跑幾年商下來你便能攢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比這樣朝不保夕還時刻擔心引來殺頭罪好多了。”
郎世寧心中苦笑,但他還是趕殷切地端起一杯酒恭恭敬敬的敬慶修,“多謝慶國公抬!”
他剛要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一樓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以及客人不滿的喧譁!
“這是哪兒來的野人啊,如此不懂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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