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河湟之戰你逃的最快,酒樓鬥殺你又逃得最快,這次怎麼逃了?”
祿東贊低頭不語,但任誰都能看到他的肩膀在抑制不住的抖。
這廝顯然不如他表面所展現的那樣鎮定。
慶修笑道:“我本來還打算收集一些你們在長安城盜取機的證據來解決你們,你倒是幫我省了不力氣!”
“證據?”
祿東贊這才知道,慶修竟然一直在暗中盤查自己。
“我自京城以來,閣下一直對我針對不斷,這又是為何?”
慶修聽了這話當真是啞然失笑,什麼惡人先告狀?
“你等了長安城以來不曾有一時一刻是安分,竟然還有面在這裡說我為難於你?”
祿東贊啞口無言,他當真是無法反駁慶修的話。
慶修又看向一眾家將,他們當即低頭應聲,“有何吩咐?”
他微微皺起眉頭,“今晚的事倒是辦的不錯,但為何還給我留一個尾沒收拾乾淨?”
他這話說的眾人微微一怔,隨後他們發現慶修的視線一直在盯著祿東贊,當即恍然大悟!
“我等明白!”
一名魁梧的家將當即上前扯著祿東讚的頭髮便向門外走去。
哪怕後者痛的哇哇大也毫沒有手 。
隨後眾人都十分默契的隨他一起走出府邸外,大門關閉,只聽一陣刀劈砍的聲音過後,那慘聲戛然而止。
“慶國公,在逃的吐蕃賊人已全部被滅,他們抵抗過於激烈,我等不得不將其誅殺!”
慶修十分滿意。
雖然把祿東贊給李二,他一樣也會被斬首,但慶修更想讓這個蠢人死在自己手裡。
“勞煩兄弟們把街道收拾乾淨,別讓這些野人的和驚擾了城中百姓!”
…
次日,待到諸位百姓們上街時,整條街道上的跡和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誰也不知道昨晚這裡發生了一場斬殺百餘人的火拼。
同時宮廷中也發現,應當例行向陛下朝拜的吐蕃使者們竟然無一在住。
哪怕眾多衛兵們上下翻了個遍都未曾看到他們的影。
“還真是怪了,這些人是不是跑到哪裡吃酒吃的酩酊大醉,竟然連住都不回了。”
“這群狗東西,在外面鬼混一整晚倒是苦了我們還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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