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著實好拿,慶修才剛剛幾句話就把他們嚇得如此心悅誠服。
不過也難怪,畢竟是商人。
若是要砍他們的頭,這些人只會憂心忡忡,反而是奪取他們的家產和利益,一個個都會馬上叩頭求饒。
“諸位不必如此驚慌,朝廷是講道理的,本國公也自然會與你們講道理。”
“若是諸位規規矩矩的做生意,凡事都做得乾淨合法,一心向朝廷,就算是朝廷要為難諸位,我也不會答應。”
慶修笑眯眯的看著眾人,大家連忙點頭應聲稱是。
“不知慶國公需要我們做什麼,才能完全展示出對朝廷的忠心,哦不,合理合法呢? ”
這些人果然也上道。
慶修笑道:“看得出來,諸位都是對朝廷滿心赤誠之人啊,你們之所以會做出有悖朝廷之事,應當也是了那鹽商會長的蠱和脅迫。”
“可不是嘛!”
“我們生在山東,朝廷卻遠在關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慶國公能看出我們的困境,著實讓我等不已!”
眾人趕借這個機會痛罵那商會首領,唯恐落後。
眼見這些人已經表現的差不多,慶修便直奔正題。
“那個鹽商商會頭子,他究竟是什麼來頭?”
慶修最初以為此人是五姓七的門閥之一,但他的手下查遍那些門閥的族譜都沒找到和此人有關的訊息。
這個人也似乎將自己早些年的履歷全部藏銷燬,本無法得知他早年的經歷如何。
有人想說,卻言又止,他們相互之間似乎也有許多顧忌。
“諸位不必擔憂,只管暢所言!”
“今天開始你們諸位都是榮辱與共,無論是誰說的話,都是你們的一同發言,誰若是不與你們一同站一起,我親自收拾他!”
慶修的話說直白點就是別特麼一個個瞻前顧後了,都一條繩上的螞蚱還說什麼廢話,誰反水我就幹他!
有了這句保證他們便徹底安下心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把那人的老底揭出來。
那位神秘的鹽商會長名為王進,此人並沒有任何複雜的權貴背景,此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平民百姓。
他生在隋朝,最初本不過是一個繼承父親手藝的農村打鐵匠。
恰逢隋末世,突厥人連年南下掠奪人口,像他這樣的工匠也是突厥人最鍾的目標,因此也就隨著一同被擄掠到漠北。
但此人不知是用了什麼方法博得了突厥人的信任,這些人竟然又把他放回了山東算了。
自那以後他便在山東、山西一帶對突厥人販賣走私鹽鐵。
讓突厥人得到了大量武裝備的同時,他也賺取了一筆極其驚人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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