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胡人要是能化得了,怎可能會自漢朝起和中原相殺將近千年?
“誰去化?這事朕可幹不了,朕只知道胡人認刀劍,不認說教。”
“當然,不是我去化。”
慶修神秘兮兮的問:“底下可知道,胡人最敬畏恐懼的並非是刀劍,而是他們草原的部落圖騰神。”
不論漠北草原是哪一代異族稱霸佔據,他們都對自己部落的神明有近乎偏執的狂熱信仰。
甚至他們看來自己的命都不如神明的威嚴重要!
李二若有所思,“這一點朕瞭解,好像是長什麼生,可這和你說的教化有什麼關係?”
慶修卻突然話鋒一轉,“陛下,我聽聞兩日後長安城有一場水陸大會,陛下方不方便和我去看一看?”
他沒想到慶修忽然說起了謎語,不過想來他還是一口答應了慶修。
“你所說的水陸大會,和教化那些胡人有關聯?”
“陛下看了就明白了,之後就無需我多言。”慶修含糊其辭。
他不再與李二多言,而是走上前觀察那些青黴菌的生長況。
“陛下,這與我所想的效率還是相差甚遠,莫不如再挖開幾口池子,儘快生產出足夠用的藥!”
…
所以水陸大會,即是由長安城的佛門僧人所組織的超度孤魂野鬼的盛大會場。
在長安城中幾乎每年都有, 而且為了吸引民眾圍觀,寺廟還準備了許多飯食供圍觀者隨意食用。
因此長安城中還是頗有一些人盼每年的水陸大會到來。
且不論他們是否信仰佛門,誰不白吃白喝啊?
水陸大會剛佈置上,便有不等候許久的閒人圍觀,一個比一個迫不及待。
那一眾僧尼也紛紛開始佈置現場,大家都是忙碌的井然有序。
“聽說沒啊,今天主持水陸大會的好像是什麼玄什麼法師?”
“是玄奘法師吧?我聽說過這個人,是金山寺長老的大弟子,說是十分有佛,悟極高。”
“玄奘法師當年還曾經路過我家化緣呢…”
眾人議論閒聊時,李二和慶修也隨之就位到場。
李二今日不想引起民眾的喧囂,特地低調的換了一常服,並且戴了個十分高的帽子遮住面龐。
慶修倒是不介意摻和的熱鬧些,走到哪裡都有人熱的和他打招呼。
“陛下了解過水陸大會嗎?”
“略有耳聞,但從來不深鑽研,而且從來沒有參加過相關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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