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裡只顧鑽研經文,對於寺廟的運營瞭解並不多。
如今從慶修口中得知這些,他自然是極度不滿。
為出家人,竟然還和普通人一樣世俗牽絆,何統?
待到諸位僧人退去,玄奘才面有愧的向慶修行了一禮,“施主見笑。”
慶修道:“這些人雖然名為佛門弟子,但也不過是剃個頭套個皮而已,玄奘法師若是希所有的僧人都能超凡俗,只怕是奢。”
玄奘對此似乎並不意外,“這一點貧僧有所知曉,但在貧僧看來,這應當是佛法人曲解的原因,如今已經不能再普渡世人。”
說到這,他滿眼都是無奈。
當年佛教被引進中原時,正值中原南北朝時期。
世當道,當時的統治者為了借佛教更好的治理百姓,對經文進行了大量的修改和注意。
而在這將近兩百年的演變下,唐朝時佛教的經文已經和最初的佛教大相徑庭。
也正是如此,他的未來才會極其虔誠的想要西行取經,哪怕是險些丟掉命都在所不惜。
“那祝你功吧。”
慶修雖然對這個宗教不冒,但玄奘法師確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且不論他西行遊歷天竺九死一生仍然保持執著,迴歸之後所書寫的大唐西域記對後世研究這個時代的歷史也是頗有助力。
“今日我看全場來往民眾不斷,但只有慶國公從頭到尾觀整場水陸大會,是否是對我佛門教義興趣?”
“若是如此,請不要被那些修行上前的僧人所影響,貧僧可以親自為慶國公答疑解。”
說話間,玄奘還示意慶修和他一同去金山寺好好聊一聊。
“也好,就買你賬!”
慶修一口應下來,隨即他同唐玄奘一同返回金山寺。
在此之前慶修並沒有關注過這長安城最大的寺廟。
親眼一見才發現這寺廟竟然修建的如宮殿一般金碧輝煌。
甚至許多道教的道場、道觀都無法和金山寺相提並論。
若非是長安城有規矩限制,他還真懷疑這些僧人會不會把金山寺修的和皇宮宮殿一般輝煌龐大。
這些長安城的僧人們一提到金山寺,幾乎每個人臉上都笑容洋溢,極為自傲。
可偏偏只有玄奘法師,看到這座宏偉的寺廟神略有愧。
“施主見笑了,僧人都應當遠離塵囂世俗,不這些錢財俗所困,但無奈金山寺的僧人修行都太淺了。”
玄奘吩咐弟子們準備一間靜室並且點好安神香,親自接待慶修。
二人剛剛坐定,慶修便開門見山道:“法師不必誤會,我今日來並不是聽你說文講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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