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慶國公!”
看到慶修親自抵達,先生們趕放下算籌和算盤,親自上前迎接。
“你們著實讓我失。”
“在我僱傭你們之前,聽說你們在長安城各大票號算了幾十年的賬都沒有出過任何問題,到我這裡不過是第一筆生意,就算丟了這麼大的數目?”
慶修神嚴峻,說實話他並不在乎算出誤差的那些錢銀。
但作為一個商會,竟然連最基本的計算都出了大問題,這讓長安城其他商人如何看待?
知道幕的,明白這是賬房出了問題,不明所以的恐怕還以為是慶修自己做生意做丟了幾百貫錢!
那十幾名名賬房先生面對慶修的質問也不敢多言,只是低聲音請求慶修能不能到商會里細說。
了商會,慶修剛剛坐定,為首的一名賬房先生趕湊上來道:“慶國公,其實我們沒有算錯賬。”
“什麼意思?”
“我們是說,這筆錢不是算了,而是丟了,被人走了!”
此言一齣,諸位賬房們趕應聲說是。
“之所以我們對外宣稱是這筆賬算了,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些盜賊連您的東西都敢,丟您和商會的臉面!”
事實上這不僅僅只是丟臉面的問題。
一旦商會出現過一次被盜竊、劫掠,便會引起很多盜賊的注意,甚至為他們重點照顧的目標。
因為這證明此商會的安保、盜竊預防有極大的問題,說不定很容易就能得手。
慶修的面頓時沉下來,“此話當真?你們不會是在推卸責任吧?”
“絕對當真!小人親眼見過,可以為大家作證!”
一名姓陳的賬房先生當即便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盡數說出來。
當初商會返程時路過高昌國,他們在當地的驛站說整頓了三天。
而這三天他每日都發現羅馬金幣有所減,直到最後一個夜晚時他起夜觀察。
果然發現有盜賊潛到了他們的倉庫裡,而且這些人的手段極其高明,本沒有驚任何人。
“那你當時為何不說?”
陳先生苦著臉道:“那些盜賊隨都帶著刀劍,而且人數不,一晚上分好多批次盜竊,足足有兩百餘人,在下懷疑他們是高昌國王組織的盜賊,否則怎會有這麼大規模!”
慶修若有所思,他早就聽說過西域有些小國見錢眼開,常常盜竊路過的商人錢財。
若真是如此的話,他也並不意外。
“你能保證事屬實?若是刻意推卸責任的話,後果不必我多言吧?”
那陳先生頓時沒了剛才的畏畏,高聲道:“若是有半句虛假的話,不必等慶國公置,我必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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