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番會議沒有其他,目標只有一個:
怎麼安然度過此事!
“大王您真的確定,他們就是為了那些錢財而來的?慶修富可敵國,本不可能在乎這幾百兩銀子,那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而已啊。 ”
“我等看他應該就是隻來巡視一番,別的應該不會為難我們吧?”
“大王您先別急……”
這些員們竟然還抱著僥倖的心理,氣的鞠文慶當即破口大罵:
“你們一個個都是瞎了眼了?沒看到他邊跟的那個將軍,還有全副披掛鎧甲計程車兵!”
“今天若是理不好此事,我命休矣!”
鞠文泰也趕勸誡:“大王,他們總不會在我們的國都裡把您賜死吧?”
“怎麼不會?你沒看到他們的刀劍一直都在出鞘嗎!甚至他們行囊裡可能還帶著毒酒,隨時要把我毒死!”
大家從未見過國王如此失控,鞠文泰更是覺得胡扯,“若是他們敢如此,宮廷中的侍衛們一擁而上,砍死他們幾百人綽綽有餘!”
鞠文慶重重嘆了口氣,他怎麼今日才發現自己這個弟弟是個純白痴!
他站起來,甚至已經手足無措,咬牙切齒道:“就憑我們宮廷裡那些侍衛,數量再翻三倍也不可能打得過那些百戰銳士兵。”
“更何況別忘了慶修自己也是能以一敵百的高手!”
誰知道鞠文泰竟然說出了讓人差點笑掉大牙的話:“我們還有銳士兵兩萬,難道還殺不死他們?我親自去調集!”
說話間這小子竟然還要起去調集兵馬,可見其不知死活!
“屁話!”
鞠文慶暴怒之下竟然直接抄起桌子上的水壺狠狠砸向鞠文泰。
若非是後者躲閃的及時,只怕當場就得被那壺裡的熱茶頭。
“大王息怒!”
群臣趕忙上前阻止,但堵不住鞠文慶憤怒的唾罵:“他們當中若是有一人死在這裡,只怕明日唐軍鐵蹄就會踏平高昌國,所有人都得陪葬!”
鞠文泰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怨毒,但他並沒有當場發作。
“若是這麼說,大王認為怎麼樣才能讓他們善罷甘休?”
鞠文慶嘆了口氣,“把之前盜取的財都拿出來吧,我親自去找他們道歉,並且說明況!”
“若是我表現的真誠一些,慶修或許還能放了我。”
眼下看來也只有這辦法了。
為此鞠文慶還特意讓員們去準備白讓自己穿上,以表誠意。
就在他腦子想著說什麼託詞能讓慶修放過自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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