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不停地向慶修推薦,示意他一會兒考核的時候著重關照這幾個人。
“稍後再說吧。”
慶修記下了那幾個名字,隨意敷衍李二幾句。
沒過多久,諸位考生便將這副考卷寫完,李二示意考們收卷,準備由他來和慶修來親自考核。
“等一等!”
慶修忽然示意那些考們將考卷拿給自己看。
“這些不過是最簡單的試題,應該不勞請國公來稽核……”
慶修沒理會那些考,自他們手中接過考卷之後便逐一檢視。
而這一番審閱下來,但凡是字跡寫的模糊難看,紙張骯髒、塗抹的試卷,他想也沒想便丟到一旁。
他這一番篩查下來,直接把三分之一的試卷挑選出來,李二注意到這些被單獨選出的試卷幾乎大部分都是被自己看好的考生。
“難道他也覺得這些人能力不錯,打算對他們著重關照一下?”
李二倒也沒猜錯,慶修是打算“關照”他們一下,但不是他想的那個關照。
“這些被我所篩出來的考卷,全部落榜!”
這話直接聽的滿堂人都傻眼!
他們還沒檢查容對錯與否,慶修就果斷把他們全部都排除在外,這是否有點草率啊?
李二忍不住道:“慶國公,只看字跡、卷面就把他們排除,這恐怕有所不妥吧?若是他們真有才學……”
“真有才學者,絕對不可能把卷面寫的這麼模糊難看。”
“而且他們大多都是宦子弟,在家世熏熏陶下竟然也不能寫出一手流利的好字,足以證明其失敗!”
慶修本不給李二面子,仍然堅持己見。
然而下面的邢森看到自己的卷子被慶修撇在一旁視作作廢,頓時不滿了。
“慶國公,您考的是我們的才學,而不是字跡,這治理國家大事,怎能看的如此片面?”
“若是您以這種方法來篩選評定,那就何必開這堂科考,還不如到街上去尋找字寫的好的人……”
邢森發覺到慶修的視線落在自己上,並且變得越來越犀利,嚇得他不由得趕閉。
就連他老子也不敢招惹慶修分毫,更何況是他?
“你覺得我草率,也好,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以及這些被我篩除掉的考生們,我都可以給機會!”
慶修的視線緩緩從他們上掃過,“之後你們與其他的學子都留在這裡進行下一殿試,若是你們的回答能得我意,我便給你們的排名提雙倍,探花為榜眼,榜眼為狀元!”
此言一齣,這些學子們各自神錯愕,有的甚至還在狂喜。
被篩除的學子們沒想到邢森如此一申辯,反而給他們爭取到了這麼大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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